胡幽能想到的,溫明曉只是把符蕭黎的話當童言童語,即使搞個什麼訂婚的,在她眼裡就是個玩兒吧。
所以不管符蕭黎說多少次,要訂婚,溫明曉都是愉快地答應了。
胡幽可是對小男孩的執著有著一定了解呢,只是這種執著不清楚能堅持到什麼時候呢。
胡幽看著眼睛盯著玻璃瓶的肉臉蛋的符蕭黎時,才發現他的小缸子裡的桔子汁空了。
胡幽立即就「嗯哼、嗯哼」了好幾聲,而溫明曉也終於轉過了身,一眼就看到同樣轉頭看她的符蕭黎。
溫明曉輕笑了一聲,把手裡的土豆放下,又在桌子上拿起桔子汁的玻璃瓶,給符蕭黎倒了一杯。
溫明曉還伸手摸了摸符蕭黎的小腦袋,用特別輕的音調說,
「小胖子,快喝吧,不過不要喝太多啊,中午還要吃肉丸子呢。」
符蕭黎喝了兩口桔子汁,把小茶缸子就放在了桌子上,用充滿童音的話說,
「嗯,溫明曉,那你給我做脆皮五花肉。」
胡幽明顯看溫明曉的手頓了一下,這丫頭其實一直不會做飯的,現在就是給金蘭打個下手而已,還裝模作樣的戴上了圍裙。
胡幽又衝著胡小弟眨了眨眼,胡小弟馬上就哼了一聲說,
「哦,早上我在外面繞著河邊跑步呢,正好看到符大哥領著小黎過來了,我就把他給一塊帶回來了。」
「嗯,是的。」
符蕭黎還點點頭,說話也是面無表情的。
胡幽站起身又去給符蕭黎找了些果乾和堅果,就放在了廚房的小桌上,讓符蕭黎在這吃著,也正好粘著溫明曉。
溫明曉是個啥也不會幹的,一心嚮往舞蹈,而胡幽發現這姑娘對舞蹈的執念,大概比金蘭還要重呢。
其實也能想明白,在這個年代能有一個自己可以追求的事業,不管能走多遠,終是自己的人生目標。
胡幽和胡小弟去收拾吃飯那屋桌子,胡小弟就問胡幽,
「小黎這么小,就想訂親,溫明曉也只當是過家家,哈哈,感覺真有意思。」
胡幽也笑了一下說,
「他們都還小呢,再過十年看看吧,說不定到時候溫明曉和別人結婚了,符蕭黎也終於知道什麼叫談戀愛了吧。」
可是,事實上並不是那麼簡單。
現在的溫明曉腦子裡只有舞蹈,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她對別的事都看不進眼裡。
而且金蘭原先不僅是舞蹈老師,還是上海那頭舞蹈團的。金蘭給她自己的一個以前的同事,寫了一封信,推薦了溫明曉。
而又給溫明曉把舞蹈團的情況講得特別清楚,雖然溫明曉起步晚了些,可勝在很努力,一定不會比別人差的。
胡幽現在也就是在背後笑一笑啊,當著符蕭黎的面,可不敢笑話他。但是現在符蕭黎是纏胡幽讓她給安排訂婚,胡幽頭快成六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