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果都是這個季節常見的蘋果和桔子,只是個頭要比這個年代常見的要大一些。
趙姥姥可不知道他們帶了這麼些東西,換著手拉拉這個,摸摸那個,把金蘭看得還怪不好意思的。
趙姥姥點了好一會兒腦袋說,
「嗯,是個俊閨女啊,好。」
趙姥姥又轉過去問胡幽,
「乖寶,你想吃啥呢,中午讓你大舅媽給你做啊。」
胡幽還沒想好吃啥呢,就聽胡三哥說,
「姥,我讓大舅媽做了酸菜燉粉條,這粉是大舅媽自個兒做的呢,我們都好些年沒好好的吃酸菜了。」
胡幽也趕緊地說,
「是啊,姥,我可喜歡吃酸菜了。」
胡幽又指了下符生說,
「姥,他也愛吃酸菜。」
所有人都愛吃酸菜,可是趙姥姥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哎呀,你們都樂意該我這吃酸菜啊,可是我記得不錯的化,趙荷花說這可是豬食兒啊。」
趙荷花躲到趙大舅舅屋裡頭,不敢出來。
剛才被趙姥姥扔了一掃帚疙瘩的時候,也終於想起來自己上次為啥被打出門了。
胡幽就覺得自己這親媽平時挺機靈一個人,可是一到趙姥姥跟前就超常發揮。
這個事所有人都聽明白了,不只是胡幽有些搞不懂胡四媳婦了,連偶爾最想像胡四媳婦的胡小弟,最是弄不明白了。
不過胡小弟人鬼,心思也活,把旁邊的胡三哥給擠開,緊挨著趙姥姥,就說起了自己在京都的趣事。
說著說著,不管是屋裡頭的,還是屋外頭的,都只聽到趙姥姥的大笑聲。
「哈哈,哎喲,這些個城裡人可真有意思。那貼個報,就能把人給抓了?」
趙姥姥一天都呆在村村裡頭,對外面的很多事根本不了解。
但是,卻是覺得很新鮮。
胡小弟又更進一步地說,
「姥姥,我三哥初八就結婚呢,可是從趙村到我們那有些遠。要不我來接你,你在我家裡多住上幾天呢。」
胡小弟的話,確實讓趙姥姥有點動心。
以前胡幽就和趙姥姥說過,讓她去住上幾天,可是一大家子,哪能離得開呢。
但是現在孩子們都大了,趙姥姥覺得自己確實得出去竄竄了。
「嗯,去倒是可以,就是我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