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幽嘆了口氣,看著劉春花有些支吾,就把胳膊的小挎籃拽了一下說,
「我哥挺好的,也要結婚了。」
胡幽沒有理會劉春花突然變白的臉色,這個女人簡直腦子有毛病,胡幽懶得和她說話。
胡幽要去打塊大點豆腐,曲明老頭和溫家兩個舅舅,要喝酒呢。胡幽準備給炒個豬肝,再給炒個燒豆腐,切點自家做的滷肉,再來個雞蛋湯,很完美。
不過胡幽卻是沒有想到,在買豆腐的時候,居然被為難了。這種事,在胡家村是好久沒有發生了。
胡幽抬眼皮看著這個死了親媽,就以為能逃出魔掌的傻貨,不由地冷笑了一聲。胡幽不買豆腐了,家裡還有半塊呢。
胡幽從供銷社出來的時候,衝著呂同志邪笑了一聲,
「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啊。」
那當然是不可能的,胡幽心裡在說。
俗話說得好,有後媽就有後爹,何況呂家的孩子都那大了,早就不需要「母愛」了。
可是親爹呂后還是活著的,總要拼一把「父愛」,這樣一來,呂同志肯定要和「後媽」爭戰不斷的。
胡幽樂滋滋想著以後呂同志的生活,就想樂。不管是被已去的呂后的黑胖媳婦壓制了一輩子的呂家倆閨女,還是想著過輕閒日子的溫文倇,都不是好東西。
狗咬狗還一嘴毛呢,何況是這些心思一個比一個毒的。
胡幽提著空的小跨欄回了家,就看到胡小弟帶著符蕭黎背著筐要從後門出去。胡幽一看倆人都沒戴手套,著急就把人喊住了。
胡幽瞪了眼胡小弟說,
「京都比咱這暖和多了,小黎人還小,凍壞了可咋整。」
最後符蕭黎不僅把手套戴上了,連圍脖和帽子都給戴好了。胡小弟也是,胡幽給織的毛帽子毛圍脖,都給戴好了。
胡幽和胡小弟說,
「不要伸手去撈魚,撒點魚食兒啊。」
「知道了,姐。」
胡小弟這次拉著符蕭黎跑了,倆人跑得特別的快,就跟後面有狼追著似的。
胡小弟去打魚了,晚上下酒菜有了,沒多少豆腐但家裡還有蘿蔔呢。胡幽自個兒還存了點韭菜,再整個攤韭菜雞蛋。
不過外面可能確實是有點冷了,胡小弟帶著符蕭黎沒多大功夫居然回來了,帶了一小筐魚。
魚還都挺大的,有個五六條,胡幽晚上要做燉魚和貼餅子。
符生過來幫忙一起弄飯,胡二哥拉著二嫂未靜去胡四那屋看孩子去了。胡幽就和符生說起明天胡三井老丈人要在自家接待的事,胡幽不準備給做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