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伯被嚇得渾身一抖,好說歹說的,把這幾個老頭給勸住了。
這時候的呂局長也算是終於明白,自己一直擔心溫家會退貨,簡直是多餘的。還是人家溫家人聰明啊,知道這倆人是一路貨色。
不過呂局長這幾天賴在胡家村,是想和符生多套套近乎,而符生也提了些需要他幫忙的事,他也正在琢磨著這些事。
就這麼關鍵的時候,自己親弟弟給自己攤下這麼大的事。
當時呂局長的親侄女呂同志過來說的時候,符生正好在。
符生一看這情形,立即就離開了。而呂局長抬腿就去旁邊的屋找呂后,果然看到這傢伙剛進門的樣子。
是剛進門,剛從胡四家回來,臉皮厚的呂后和胡幽說,想在胡四家辦喜,讓胡幽幫著張羅一下,結果被胡幽給罵了一頓。
本來呂后還正要同呂局長說這個事,在呂后看來,一定是胡四家有事求著呂局長的,要不然這兩天呂局長都沒走,他們還挺高興的。
呂局長一推門進來,抬起腳就踢在了呂后的肚皮了,就聽著「哎喲」一聲,呂后直接就摔倒在了地上。
呂局長都快被氣死了,這會兒是渾身發抖,指著地上的呂后說,
「我告訴你呂后,你要是因為『耍流氓』被抓進去,我可不管你。」
可呂后並沒有覺得這個事情是多大個事,捂著發疼的肚子說,
「哥,你瞎說啥呢,是小倇樂意的啊,我們倆感情好著呢。」
呂后聽了氣得上去又是一腳,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倆還沒領證呢,現在就是『耍流氓』。你是男流氓,她是女流氓,一個都跑不了。呸,趕緊給我滾回去,別讓我再看你一眼。」
呂局長在呂后身上又狠踢了幾腳,可還是覺得不解恨,抬手在呂后的大臉蛋上「啪啪啪」地打了十幾個巴掌,把呂后打得臉是直接就腫了起來。
呂局長也沒管已經哭哭啼啼的呂后,氣洶洶地去了胡四家。
而溫家倆個舅舅,這會兒是剛聽胡幽說起來這個事兒。
胡幽剛才一聽符生說起來,就趕緊跑過來通知了兩個舅舅。胡幽抽了抽鼻子,搖了搖頭說,
「那五個老頭可正直了,搞不好他倆要被定個『流氓罪』了。」
胡幽的話剛說完,就看到胡大伯是一腦門子汗跑過來了,而且是直接朝著溫家倆個舅舅住的這屋來的。
胡大伯一進屋,就看到溫家倆個舅舅臉色都黑得能擰出黑水了,扯了下嘴角,一下子不知道這個話該咋說了。
就在胡大伯正猶豫的時候,突然就看到呂局長也是一腦門子汗,大步流星的就進了屋。
胡大伯這會兒更不敢說了,悄悄地往旁邊蹭了蹭,他準備隨時推門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