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郁安寧不但被救而且露怯,感覺非常沒有面子,怎奈情況緊急,只能沈曜說一句他跟著說一句,好不容易說全了,沈曜吃力過重,面頰已憋得通紅。
咒術轟然生效,郁安寧借勢發力,寒風中的冰球呼嘯而來,如拳頭般砸在蛇雕頭上,蛇雕吃痛仰起鳥頭,又被一根冰柱戳到下頜,晃了兩晃,從空中栽了下來,重重摔在地面。
沈曜見狀快步上前,修長手指飛快結印施了一道緊縛咒,仔細觀察片刻才長長鬆了口氣。
郁安寧披頭散髮,四肢平攤在地上,呼呼地喘著粗氣說:「好在你聽見哨聲,不然我真完了。」
「沒聽到。」沈曜眉眼恢復了冷冰冰的常態,輕飄飄地說,「恰巧路過。」
這個表情在郁安寧看來充滿諷刺,可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搖了搖手。
眼前突然一暗,沈曜提步走近,緩緩地蹲下身,低頭定定看著他,「郁兄功力不俗,三階靈獸一記便打暈了。」
郁安寧縱然臉皮再厚,也聽出他的語義,趴在地上忿忿道:「你說的反話吧?我等會兒去捉幾隻別的,你先忙你的吧。」
話音未落,昨夜夢境驀地浮上心頭,那個場景竟與現在很是相近,想起沈曜接下來做的事情,郁安寧的臉倏然紅了,眼看沈曜俯下身,近看五官更加完美,一雙微抿的薄唇光潤潤的,讓人心裡生出探索的欲/望……
他微微揚起頭,與沈曜目光相觸,不想他剛好向前一探,面頰不偏不倚蹭過自己的嘴唇,回來的時候,將手裡握著的一根髮帶遞給他。
昨晚就是這樣開始的,郁安寧周身躥出一股酥麻,面色愈發地紅了。
沈曜將他的反應盡收眼底,收回停在半空的手,眸底划過一絲一絲笑意,「莫非要我親手給你繫上,好師兄?」
困在縛網中的蛇雕恢復了些氣力,不甘心地嗷嗷著使盡撲騰,尖銳刺耳的聲響打破了氣氛。
郁安寧一把抓過,「多、多謝!」
沈曜蹙了蹙眉,走到近前蹲身查看,不知道發現了什麼,向郁安寧招了招手。
郁安寧吃力地爬起來:「什麼事?」
遠遠看見蛇雕頸間的長羽中閃爍著點點光芒,等沈曜撥開一看,竟拴著一根銀鏈,鏈上墜著一隻雕花銀球。
「這是……什麼玩意兒?」郁安寧頗有點好奇,「誰這麼有雅趣,給三階靈獸拴條銀鏈子?」
沈曜濃眉微蹙,好看的眸子裡充滿疑惑,搖了搖頭。
郁安寧長手一伸,直接將東西取了下來。
「嘿,好像是中空的,」他拿在耳邊晃了晃,「打開看看?」
沈曜道:「這晶雕莫非……」
「啪」地一聲,銀球在郁安寧手上裂成兩半。
沈曜黑眸橫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