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對話,高階的師兄們流露出無限同情的眼神,他家少主練功不要命出了名的,在崑崙磨練個十年八年都未必能堅持得住,對新入門的仙徒無異於揠苗助長。
三白眼因出身世家才有些底氣,對這位少主作風已有耳聞,露出快要哭的表情暗想:「我不被練死也會被打死吧。」嘴上卻不敢不應,苦著臉躬身領命。
以沈曜的修為作風,基本需要告別那組同門了。圍觀群眾見此情景,趕忙灰溜溜地回去練功,生怕被無辜牽連,萬一這位冷麵少主又想起什麼,再加上一課就噁心了。
沈曜對郁安寧說:「跟我出去一趟。」
郁安寧:「什麼事?」
「絹帕上的圖案有線索了。」
「那我的課怎麼辦?」
沈曜微微挑眉,「有我在,你還怕沒得煉麼?」
兩人從校場後花園門裡走出,一華服玉冠男子迎面走來,周身散發著濃郁的脂粉香氣。
郁安寧定睛望去,余悠遊來到面前道:「老、老大早,表……哥早!」
郁安寧忍不住問:「一大清早,赴宴啊?」
余悠遊撓撓後腦勺,「哈哈哈,宴、宴、宴是昨晚上赴、赴的。」
沈曜開門見山問:「你說知道絲帕上的景色是哪裡?」
余悠遊道:「是、是啊。昨晚上我、我在倚……雲樓喝酒,說、說起這個,入畫說她、她見、見、見過,就在——」
他面露難色地說出崇光界某座山的名字,沈曜面色微微一變,「你確定?」
余悠遊點點頭,「要……是別人我、我還懷疑一下,這、這個丫頭路、路子野、野得很,不、不信的話,我、我帶你們去、去見見她,只、只怕表……哥不願意。」
郁安寧感覺自己的脾氣都被他的說話方式磨沒了,一扭頭發現沈曜也在看著他,於是問:「去嗎?」
沈曜微微挑眉,「你想去?」
郁安寧想了想,「別浪費時間了,我信悠遊,直接去現場吧。」
「多、多謝大哥!」余悠遊拱手,湊到郁安寧身邊神秘地問,「對、對了,大哥,有件事想、想問問。」
「什麼事?」
「昨兒晚上,你、你見、見蛇妖的時候,她、她穿著衣、衣服了嗎?」他一臉懊惱地說,「據說是美、美女蛇,可自、自打抓到她,就、就你見過她的人形,是、是不是特、特別美?」
郁安寧:……沒看清。
余悠遊有點失望,「可、可惜了。」
沈曜淡淡道:「若再飲酒誤事,小心挨板子。」
知道他絕非開玩笑,余悠遊點頭如小雞啄米,「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