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娜翻看著姐妹們的嫁妝冊子,相比三妹妹的嫁妝,二妹妹明顯是她們三個人里最少的。
哪怕知道二妹妹是她們中間身份最低的,可直到現在塔娜才直觀的感受到。
「你的嫁妝冊子還得幾年才能完成呢。」烏拉那拉氏語氣輕快的說道,她的塔娜值得最好的。
「額娘,女兒不想這麼早就嫁出去。」塔娜撲倒烏拉那拉氏懷裡撒嬌,她這才意識到阿瑪額娘這是準備隨時嫁女兒的節奏啊。
「還早呢,塔娜。還有好幾年的時間呢。」烏拉那拉氏憐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哪怕心裡再捨不得,女兒也終有會出嫁的那天,她這個額娘能做的就是給自己女兒準備厚厚的嫁妝,讓她一的輩子衣食無憂。
「娘親,你沒事吧,怎麼又走神了。」伊爾木關心的問道,在這個貝勒府里受到的排擠又讓她娘倆回到了當初在小院裡相依為命的狀態。
「娘親沒事,伊爾木別擔心。」清蓮下意識的把被繡花針扎出血的手指含在嘴裡用唾液治療傷口。心下止不住的憂慮,她消息送出去已經有三四天了,卻還沒有收到回音,難道那邊已經跟她斷了麼。
清蓮心下焦慮著,直到三天後收到回信才安定了下來。
看完信件後,清蓮神色複雜的把信件吃了下去,徹底的消滅了痕跡。
想了想清蓮把她的要求用特殊的方式把信息傳遞了出去,為母則強,心目中的那個人的分位到底比親生骨肉輕了一點。
直到徹底把消息送出去,清蓮垮下了身子,她這樣做,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胤禛眯著眼通過糰子打量著烏拉那拉氏,這幾天烏拉那拉氏好像有心事啊。
「我知道福晉為什麼這樣哦。」糰子挺了挺圓滾滾的肚子打著隔說道。
「烏拉那拉氏有什麼心事?」胤禛開口問糰子,哪怕他和烏拉那拉氏夫妻多年也不一定每次都能猜對她的心思。
「嫁妝,烏拉那拉福晉覺得她給塔娜的嫁妝還是少了很多。」糰子回答道,這是它在蹭吃蹭喝的時候聽到的。
「嫁妝,也對,烏拉那拉氏的全部嫁妝都讓塔娜帶走也不夠格。」胤禛揉了揉眉心,若他登基,塔娜的身份就是嫡長公主了,以現在的貝勒府給她準備的嫁妝確實不夠格。
「不過福晉好像已經想到什麼主意了。」糰子挺著吃撐了的肚子看了看水鏡里的烏拉那拉氏,語氣都輕鬆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