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有人叫他,胤祚回頭就看到了抱著糰子的烏那希。
「最近怎麼樣?」胤祚走近烏那希,最近猛的增長的個頭給烏那希帶來了一點點的壓迫感。
「我最近在和額娘學習管家。」烏那希對於兩人這樣近的距離有些不適應,不動聲色的退了兩小步。
胤祚眸色一暗,沒有繼續得寸進尺,「學管家好啊,這樣以後一進門就能上手。」
上輩子的烏那希嫁給他的時候不到垂髫之年,所以她額娘匆忙之下教給她的東西並不是太多,管家之事還是她進了他後院自己摸索出來的。
聽出胤祚話里的潛台詞,烏那希臉頰微紅。如果說上一次見胤祚她還能把胤祚當成和五格一樣的弟弟,這一次見面就什麼都變了,她再也無法把胤祚和五格一樣看待。
「四福晉年紀好小啊。」烏那希轉移了話題,不再和胤祚糾纏管家的事,管家,給誰管家。
「是啊。」胤祚亦是感慨,就這年紀,估計他的弘暉都出生了,胤禛那邊還沒圓房呢。
想到弘暉,胤祚不經意間看向烏那希懷裡的糰子,糰子看上去現在就像是一個圓滾滾的白色大毛球。
看到胤祚低頭看糰子,烏那希笑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糰子這都兩年多了,也沒見長過個。」
當初胤祚把糰子送給她的時候她能抱住,現在兩年多過去了,糰子除了更橫向發展了一些,完全不長個。
「糰子就是那種不會長大的狗。」胤祚的評價讓糰子的耳朵動了動,切,它長不大完全是宿主不讓它長大的,居然無恥的把原因推到品種身上,它也算是看透宿主這個人了。
養狗,胤祚是行家,兩人就著如何餵養糰子這個話題談了下去。
「六弟。」胤禛雙眼迷離都打斷了胤祚和烏那希的談話,成功的讓胤祚的眼睛眯了起來,神色危險的轉頭盯向胤禛。
「四哥,你喝多了。」胤祚笑道,讓人覺得有些發毛的笑容,而他眼前的胤禛卻一點也沒感覺到。
「六阿哥,我先告辭了。」見到新郎官來找胤祚,烏那希抱著糰子回到了女眷們所在的後院。
烏那希一走,胤祚笑著的臉色猛的拉了下來。「四哥你沒事喝什麼酒啊?也不怕傷身。」胤禛不悅的道,最關鍵的是喝完酒了居然都不會看人臉色了,沒看見他和自己福晉談的正高興麼。
「沒事,我喝的是果子酒,度數不高的。」胤禛迷迷糊糊中還是有點意識的,果子酒對於上輩子的他來說確實不算什麼,只是他這輩子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孩子,猛的一喝酒,就直接醉了個大半。
前面年長的兄弟再給他擋酒,後面只剩下五弟六弟了,五弟他不熟,所以潛意識的就直接找到了胤祚。
「你說說,我是不是很混蛋。」胤禛嘴裡說著醉話,「我居然對這么小的孩子下了手。」胤禛還是過不去心裡的那道坎。
「你要是下不去手可以一輩子不圓房的。」胤祚冷聲道,他要不願意,誰還能逼迫他一個大男人啊。
「也對啊,她現在只是我的妻子,我們還不是夫妻呢。」胤禛敲了敲腦袋,試圖理清這兩者之間的關係。
胤禛已經醉了,胤祚得出了這個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