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婚期都已經定下來了,互相通個書信怎麼了。
被自己福晉趕出院子的費揚古一肚子的惱火,不過這火卻不能對他的寶貝格格發出來。
「烏那希,這是六阿哥給小狗做的衣裳。」費揚古的憋屈把手裡的衣服遞給自己的格格。
「多謝阿瑪了。」烏那希神態自若的接過衣服,臉上一點情緒都沒泄露出來,也讓費揚古看不出什麼來。
不過越是看不出來什麼,就越是有貓膩。
他可能、也許親自把六阿瑪要帶的信息交給烏那希了,意識到這回事,費揚古越發的惱火,然後悶悶不樂的離去。
看見自家阿瑪有遠後,烏那希把衣服的裡面翻出來,在脖頸處找到了胤祚給她帶的信息,看完後,烏那希莞爾一笑,把衣服給糰子穿上。
「六爺說的對,阿瑪會長命百歲的。」烏那希抱著糰子笑道,內心的不安總算散了一點。
她是阿瑪的老來女,從小他們父女的感情就很深厚,她阿瑪因為婚期臨近而暴躁如雷,她又何嘗不是惴惴不安呢。
阿瑪的年紀雖然不是很大,可年輕時遺留下來的暗傷早就時不時的發作了。
自古武將多短命。
她就怕將來的不久發生子欲養而親不待這樣的事情。
婚期臨近,年僅十一歲的胤祚迎娶了比他大了一歲的福晉。
五格作為烏那希的弟弟,親自背著烏那希這個這個姐姐上了花轎。
「姐,你一定要幸福啊。」五格輕聲道,自今日起,他的姐姐烏那希就要冠上別人的姓氏,成為別人家的人了。
「阿瑪說烏拉那拉府永遠都是你的家,你要是受了委屈,有我們為你報仇呢,不用怕。」五格開口承諾道,心口酸澀起來,充滿了不舍。
「嗯,我知道了。」烏那希被五格的背在背上,蓋頭下面淚水猛的滑落,止也止不住。
五格走的再慢,也有到盡頭的時候,他把他姐姐烏那希送到花轎上,直到花轎啟程再也看不見影子後才轉身回府。
後院裡,費揚古拉著其餘的兒子一起喝酒,不知不覺間就喝多了,費揚古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烏那希,阿瑪真捨不得你啊,要是當年把你生成帶把的該有多好啊。」費揚古痛苦的道。
「你要是個帶把的就不用離開阿瑪身邊了,還能多給我烏拉那拉家帶回一個兒」
費揚古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被人潑了冷水,烏拉那拉福晉冷著臉繼續往費揚古臉上潑水。
「真是越來越會胡說八道了,今個烏那希大喜的日子你居然敢給我哭。」烏拉那拉福晉上前扭住她夫君的耳朵,「你們一個個的可真是省心,都把活交給我們內宅打理了,可真是沒一個人幫我們分擔一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