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她和弘曆之間兩個人發生了什麼衝突,導致後來的老死不相往來,胤禛並不關心,他還沒那份閒心關心別人家兩口子的事呢。
不過那事的大部分的過錯應該都在弘曆的身上,因為除了真的想找死的,沒人會故意惹怒帝王的。那拉氏有永璂在膝下,顯然不會那麼想不開。
胤禛帶著永璂悄無聲息的出了宮,沒有驚動任何一方人。
那拉皇后的心思現在更多的心思都放在了永璟和五兒這一對姐弟身上了,再加上永璂一向乖巧聽話,她也很放心。
「皇瑪法帶你去找你的五叔。」胤禛牽著永璂的手道,步行在京城的大街上,他們換了一套衣著,遠遠看上去就像是一對普通的爺孫倆。
永璂左看看,右瞧瞧,感覺到一切都很新奇。
聽到胤禛說話後,他把頭扭了過來,連連點頭,「好啊,永璂好像聽人說五叔經常在家裡擺席呢。」
胤禛臉色一僵,想起了弘晝的小荒唐『辦生喪』,心裡有些發堵,他又何嘗不知道弘晝自己再給自己臉上抹黑,只是當年的他都已經默認了,現在也就沒有了指責這個兒子的資格了。
「你五叔向來都是只進不出的,他擺的席沒法入眼的。」胤禛嫌棄的道,人家給他送了那麼多的『奠儀』,到了他那連口熱湯都換不來,不過他的身份擺在那裡呢,下面的官員們就算敢怒也不敢言,下次弘晝要是再『死了』,他們還是得乖乖的再掏一份份子錢。
可是比起弘曆花起錢來大手大腳的,還是弘晝斂財這方面更像他這個阿瑪一點,跟弘晝一比,弘曆就是一個敗家子啊。
爺孫倆邊走邊看,沒一會的功夫也就快到了目的地了。
前方馬車如流水的景象讓胤禛腳步微微一頓,這可真巧啊,正好趕上了弘晝『辦生喪』的時候了。
「瑪法,我們要直接進去麼?」永璂拉了一下胤禛的手問道。
「不,瑪法帶你從後門進去。」胤禛抱起了永璂,腳下改變了方向。
比起前門和側門的熱鬧,後門就冷清多了,不過也是,誰去別家做客會從後門進去啊。
胤禛亮了一塊牌子後,就暢通無阻的進了弘晝的府邸。
前院,滿目素稿,弘晝躺在自己的棺材裡微微的闔眼,感覺有些昏昏欲睡,棺外,他的兒子們齊齊的披著麻布跪在地上嗷嗷大哭,眼淚也跟著流了下來,看上去可真情實意了。
要不是和親王每隔一段時間都要來這麼一次,他的兒子們都這樣哭,說不定他們這些知情的官員們早就被他們給感動了,而現在麼,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