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杯子不在他手中了。
傅不經愣了一下,抬頭就看到虞亦年穿戴整齊,倚著床邊立柱,兩根修長的手指拈著杯子,晃了晃。
他又是笑著的,他總是笑著的,輕佻又慵懶,極具魅惑力。
而那種貴族的雍容又頹靡的氣質,從骨子裡透出來,在眉眼唇角中展現,給他的一舉一動都帶上了挑逗人心的味道。
虞亦年嗅了嗅杯子上的氣味,再嗅了嗅手背,一路到肩膀上。
淡淡的煙味縈繞,溫暖又霸道。
傅不經雖然沒標記他,但留下的「標記」可不少呢。
少年燦爛一笑,眉眼彎彎,然後轉瞬斂去所有笑意,用臉頰碰了碰冰冷的杯子。
「傅上將,我打賭,你喜歡我。」
傅不經蜷著手指,聽著少年因他而沙啞的聲音,略眯起眼睛:「喔,那你賭輸了,抱歉。」
「是麼?」虞亦年歪一下頭,眨眼便原地消失,到了傅不經的懷中。
他仰頭輕吻了一下上將的下頜,他當然颳了鬍子,但還是有一點青青的茬,吻起來有點糙,又有些別樣的美妙。
「我還從來沒賭輸過呢。」少年語氣里含了點抱怨。
傅不經從他手裡拿回自己的杯子,笑道:「是麼,那也算是初體驗了。」
「我可不認為我會輸。」虞亦年湊到杯沿,舔了一下。
傅不經看著這活色生香的景象,身形一顫:「殿下,你這可是在玩火。」
「說了不要叫我殿下。」虞亦年惱火地強調一句,然後語調瞬變,玩味不已,「玩火?也燒不到我自己呀。」
話音落時,傅不經就發現,手裡的杯子和懷裡的人都不見了。
虞亦年瞬移到房間另一邊,接住掉落的杯子,目光直直地盯著傅不經下身,就著傅不經嘴唇碰過的地方,喝了一口淡菸草味的水。
格外誘惑。
該死的信息素。
傅不經心裡暗罵,臉上卻不顯。
他在那種奇異的植物芬芳包圍中,放開了自己的精神力,將整個房間浸在裡面。
更強勢的精神力倏然從房間另一邊爆發。
碰撞!
傅不經完敗。
他穩定住被洶湧破濤一下子撞散的精神力,詫異地看向虞亦年。
SSS等級精神力,居然是真的存在的。
還屬於一個Omega。
怪不得,昨日他在發情期邊緣掙扎,算牌還那樣遊刃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