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風驕傲地昂起頭：「Omeg與Alpha，誰才是被欲望支配的蠢徒，還真的不好說呢。」
「這不是你殃及所有人的理由。」虞亦年直截了當地說道，淺褐色的眼眸相當清明。
聽風笑容凝固了，有一點委屈，但看虞亦年始終無動於衷，那一點委屈就成了理直氣壯。
他靠近一步，嗅著虞亦年淺淡的信息素，笑道：「我原本只是打算來看看你，但是看到那個Alpha纏著你，我就覺得不能這樣輕易放過。」
他攤一下手，頗為無奈：「然後，你也看到了，不過一群精蟲上腦的蠢物。」
「憑什麼呢？就憑他們比Omega有力氣，就憑——」聽風陡然拔高了聲音，「只能是Alpha標記Omega？」
門開了。
虞亦年讓出過道，看到一個Alpha畢恭畢敬地走過來，垂下頭溫馴地說道：「主人，清點過了，一共一千二百三十一人。」
「做的不錯。」聽風誇讚一句，安撫地摸了一下那Alpha的頸後。
腺體處。
那Alpha恭謹地伏下脊背，儘量讓他可以撫摸這個動作更舒服一些。
「你看，我可以讓Alpha對我，俯首稱臣。」他笑著，嫵媚極了。
「那，你這樣和沙文主義的Alpha有什麼區別呢？」虞亦年看著Alpha一如有虞曾經的Omega那般低微的姿態，心漸漸沉了下去。
得遇故友的高興情緒還沒出來，就被打消掉了。
「有區別啊。」聽風笑笑，「現在，可沒人敢把我扔進蟲群里。」
他看著虞亦年一瞬蒼白的臉色，笑得更開心了些：「是不是啊殿下，你在當時，是不是想消滅掉這世界上所有的Alpha？而我，還留了他們的性命呢。」
「要不要來自由星海？在我的鬼盜軍團，Omega最自由。」
「我從未想過。」虞亦年貼近了他，「在我最絕望的時候，也不會想要殺人解決問題。」
無論是被蟲群包圍的時候，還是被年輕的傅不經所救的時候。
「如果消滅掉所有的Alpha，那麼，艾澤爾星域的異族，誰來扛？每年犧牲在艾澤爾戰場的Alpha，占總數的百分之七十五，而沒有Omega。」
虞亦年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風兒，但願你清醒一點，別犯和他們一樣的錯。」
「我是對的！」聽風揚起頭，「Alpha這種垃圾，本來就不該存在！我會證明Omega也行！」
「我一直在證明。」虞亦年笑笑。
計算完成。
瞬移。
一瞬場景顛覆，兩個人從通明的室內，換到了星光下的室外。
「比如說，從你手裡，救人。」虞亦年笑著，鬆開了手。
「不對！我明明屏蔽了異能！」聽風臉上有一瞬的慌亂。
「吶，我不憚這些亂七八糟的玩意哦。」虞亦年從聽風領子上摘下一枚精神能力干擾器，又扔了回去。
「這裡是，你的地方。」他微笑著，瞬移離開。
聽風攤手托著那枚干擾器，原地愣怔著，看到熟悉的荒蕪景象，知道，自己是回到鬼盜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