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亦年沉默良久,任傅不經的影子籠罩他。
「抱歉。」他說。
他總是瞞著傅不經許多。
坦白了一件事,總有下一件事。
他總是害怕坦白,每一次鼓起勇氣,都代表著還有更多的隱瞞。
就是個騙子。
他在心裡唾棄著自己。
然後他抬起頭,有些茫然著說:「傅不經,我看不到你了。」
他平靜地坦白著,說出他視界中的變化,那具現出來的精神力。
說完,他抿著唇,等著傅不經對他的處置。
他什麼都沒做。
「你呀你。」傅不經用無奈的語氣說著,還是不忍心對自己的小朋友說什麼重話。
虞亦年只覺得傅不經對他的時候,心軟到不可思議。
讓他無論如何都硬不起心腸。
可是,可是,他還是有什麼不能說出來,至少在一切結束之前,只能瞞著他。
「你只要記著,我愛你,就好了。」傅不經俯下身體,虞亦年閉著眼,能感受到他在他耳畔的溫熱呼吸。
這是一個很細碎的吻。
從耳垂,到臉頰,再到唇。
濕熱的印記在少年的肌膚上點點烙下,連成一條曖昧的曲線。
吻。
深沉的吻。
真的,並不奇怪。
傅不經站起來的時候,虞亦年還在喘息著,知道他在看他,他恢復了些精神氣,挑釁似的舔一下唇角。
還留著Alpha菸草味的信息素。
傅不經笑笑,聲音低沉微啞,磁性得可以。
「小朋友,這筆帳,咱們回頭再算。」他屈起食指,叩一下少年的腦門兒。
虞亦年捂著自己的頭,也不知是該悲還是喜。
「來吧,我和你講講怎麼控制精神力。」傅不經轉移了漸漸變得危險的話題。
其實精神力控制這個東西,是很主觀的東西,聽傅不經說著,虞亦年照做,終於不再是眼前一片茫茫的白,能看到斑斕的世界。
與傅不經的臉龐。
虞亦年看著,伸出手臂掛在傅不經的頸部,還回去一個吻。
他的親吻一向很輕,像是在碰一片羽毛,碰得自己的心裡都痒痒的。
「你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就再信你一次,作死大王。」傅不經無可奈何地,刮一下他的鼻頭。
告別了傅不經回到自己的寢室,虞亦年放開精神力任白絲充斥世界,嘗試著一根一根地控制,搭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