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筋疲力竭的時候,虞亦年只想對他豎中指。
他懶得說什麼,反正一周就兩節課,而這門課只上一個月,下周實戰演練開始就結束。
也就是說,這節課這門課程就直接給出成績了。
虞亦年跑完步又接著上了半節課,下課之前,在終端看到了成績。
他眸光一凝,去看了聽風的成績,良好,再看幾個Alpha的,都是優秀。
他沉默良久,舉手時手都有些抖,三個字卻斬釘截鐵:「我不服。」
體檢的不通過是硬性指標,而體能課他每一節都認真上了,所有項目都一絲不苟地完成,只給他「合格」,是什麼意思?
「不服?」那個老師笑笑,「Omega的體能,給你合格就不錯了。」
「可是這節課的評分標準不是看態度麼?」虞亦年強行按耐住揍他一拳的衝動,令自己冷靜。
不能打老師,生氣就輸了,他這樣告誡自己。
「是啊。」老師點點頭,笑得很輕佻,「你這個水準,態度當然不怎麼好啊。」
「我懷疑你做老師的資格。」聽風突然說道。
「怎麼,你要舉報我麼?」這個老師問著,卻是看向虞亦年的方向。
虞亦年看著他,沒說話。
他進校舉報過一個出言不遜的人,被不知道誰記恨了吧。
能到希夏大學的,無論學生還是老師,一定都是最頂尖優秀的人。
但是人品和情商這兩個東西,真的不是成績能保證的。
而且,對Omega的偏見,一直以來都是社會的大趨勢。
虞亦年真的沒法舉報他。
從體檢事件就能看出來,這些老師是把所有性別絕對公平看待的,某種程度上,這也就是一種不公平了。
而這個老師,只是把這種公平表達了出來而已。
「我退課。」虞亦年說道,然後直接登錄星網上希夏大學的系統,退掉課程,直接放棄這一學分。
乾乾脆脆。
甚至於老師都愕然了一下。
他眼珠子轉了轉:「我看你補學分的課程,還能不能拿到合格。」
「那就不是您需要操心的了。」虞亦年格外禮貌地一欠身,「再見。」
「我也退課。」聽風劃掉這一學分,「有這個功夫,還不如上學術課,失策失策。」
他格外遺憾地搖著頭,引的幾個學生都笑了起來。
「那行吧,這一學分我也不要了,拿著怪燙手的,不踏實。」有個一直在看熱鬧的學生也站了出來,輕巧說道,對虞亦年也眨了眨眼,不帶分毫曖昧,只是純粹的支持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