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那麼耀眼,他心動得不行。
有那麼多人喜歡他的小朋友,他小小地吃一點醋,應該可以吧。
……
虞亦年至晨光熹微時醒來,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身上,讓他覺得有些暖洋洋的。
喚醒他的,是空氣中瀰漫的甜香氣味,虞亦年循著氣味找到傅不經。
男人正在廚房忙碌,關停了機器人的小空間裡溫馨不已。
他摟住他的腰,任淡煙味把自己泡了進去。
「你這幾天,去了哪裡啊。」少年問著,嗓音帶著些微鼻音與過度使用後的沙啞。
「不能說哦。」傅不經擰身,搖搖手指,然後捋了下虞亦年翹起來的頭髮。
「哦。」少年悶悶地說道。
不告訴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畢竟他和他的身份都擺在那裡嘛。
「別被有些人欺負了哦。」虞亦年叮囑著。
「誰會欺負我呀?」傅不經失笑,以為小朋友還在剛睡醒的迷糊中。
卻看到了他的一雙眼,淡褐色的,像一潭清澈幽深的水。
傅不經正色,鄭重點頭:「嗯,我知道了。」
虞亦年卻笑,剛才的莫名鄭重煙消雲散,沉甸甸的份量卻仍在心底。
他還可以在希夏大學這片港灣安然地讀書,遊戲,煽動情緒,調查往事。
邊疆卻又起了烽火的苗頭。
不然,何至於讓傅不經過去。
「別擔心啦,腳踏實地的話,在決戰之前不會出任何問題。」傅不經安慰他。
「可是,女武神就是在最後一役中戰死的。」虞亦年說著從昨天就有的不詳想法。
血濺星河,是那電影中最經典的場景。
「小傻子。」傅不經端著盤子,另一隻手騰出來颳了刮虞亦年的鼻頭。
「兩萬年過去了。」他說,「我們有了機甲,有了飛船隊構成的鋼鐵長城,一直都在進步。」
虞亦年知道。
但他還是擔心罷了。
有時候,他一閉眼,就可以看到那雙鮮紅色的眼睛。
陰影始終揮之不去。
但這是他的事,他不想傅不經與他一起背負。
「嗯。」虞亦年眨眨眼,找回了活潑的神采,他眼珠子轉了下,從傅不經的盤子裡搶一片火腿,刁在嘴裡囂張不已地瞬移開。
傅不經能怎麼辦呢,他只好看著仿佛被狗啃了一塊的擺盤,無奈地笑一笑。
……
虞亦年還是老路徑瞬移回寢室,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才簡單地收拾一下行李下去,然後看到自己的三個室友在一樓客廳嚴陣以待。
穿著表情都很鄭重地,要給他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