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縱著精神力,籠罩著許西州震了一下,控制著程度,剛好夠把他喚醒。
那是和他一樣的失控。
虞亦年知道那種無法掌控自己的滋味。
「清醒!」他提醒許西州一下,然後分工。
「你去製造一些動靜,越大越好,我去探一探那個實驗室。」不等許西州拒絕,虞亦年直接瞬移跑掉。
許西州苦笑一下,有感於這個Omega的任性已經作死。
不過,這樣才好。
這個亂糟糟的世道,也該動一動了。
許西州想著,從角落裡出來,想著該怎麼樣製造動靜,然而這個時候,一張熟悉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好呀,西州哥,或者說,叛徒許西州。」來人洋洋得意著。
許西州的瞳孔一瞬驟縮。
他們自以為隱蔽的行動,被發現了,或者說,是在意料之中的?
瞬移走遠了的虞亦年並不知道那邊的變故,他平靜地看著眼前的一道門。
門的另一邊是實驗室,以他的權限當然無法進去。
但是這種情況下,他就不擔心會毀掉什麼了。
細密的精神力絲線纏繞住被屏蔽材料包圍的整個建築,在消融與再生之間不斷反覆。
虞亦年在找那個薄弱點。
找到了。
精神力一瞬瘋狂爆發,向著那一點集中襲去。
警報聲迭響,紅燈閃爍,護衛們都舉著槍械圍過來。
虞亦年放任著精神力,然後把自己團團裹住,精神力的屏蔽效果,足以讓所有精神力等級比他低的人,都看不到他的臉。
而監測儀器早在他精神力爆發的那一刻,就承受不住過載,被悉數摧毀。
虞亦年當然不是探看來的。
他是想要進行破壞。
摧毀一份電子檔的材料不怎麼容易,但摧毀許家老宅對他來說還是很容易的,不至於讓許家大傷元氣,也會出一份足以讓這些竊賊心疼的血。
他這口氣憋太久了,是來出氣的。
可惜除了許家人之外,沒有人能欣賞到。
實驗室的外牆破開,虞亦年無視所有護衛,直接從豁口走了進去。
看著裡面的場面,他的憋悶釋放了出去,怒火卻不由得從心中升騰起。
這都是些什麼?
不能直播暴露自己,甚至沒有帶終端。
虞亦年只是取出一個早已備好的隱形全息攝像頭,記錄好當下的景象。
囚籠里苟延殘喘的人,實驗台上枉死的殘軀,污水桶里淋漓的血跡……
除了戰場,虞亦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殘酷至斯的場面。
戰場是人類與異族的較量,家園與領土之戰,這裡是什麼?
人類的內耗!世家的私心!
創造出來的,不過是為許家賣命的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