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愣了一下。
機甲，並不需要太高的智能等級，像他的光影，也只是能根據指令行動，也做了駕駛員失去行動能力之後的自主行動備案而已。
虞人是為了什麼，給兒子的機甲設置了這樣高的智能等級？這幾乎鮮活得像一個人了。
從小和智能做伴的虞亦年，似乎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
傅不經定了定神，沒談這件事，告別了沈隨月之後，帶虞亦年回了鬼盜的駐地。
他們見了真正的沈隨風，虞亦年下意識認作聽風，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是一個Beta，在妹子被強行分配給一個從未見面的Alpha之後，就帶著她叛逃出大夏聯邦，在鬼盜安了家。
「這裡是憑實力說話，我的能力，還能護住隨月不被人欺負。」沈隨風拍一下桌子，「垃圾法案！」
他罵的當然是他所在的那個邊遠星球的當局。
聽到分配，虞亦年皺了皺眉：「按大夏聯邦法令，不是Omega滿了二十三還未結婚或訂婚才會分配麼？」
這也是他想詬病的地方，導致很多Omega都無法讀到高科。
但是沈隨風多年前來到鬼盜，看沈隨月現在的年紀，那時候她怎麼也不會滿二十三吧？
「哼，誰知道呢？」沈隨風冷笑一聲，看著傅不經，「上將，那堆垃圾，就是你拼死要保的人呢。」
這話太不對味。
虞亦年看了眼傅不經，而傅不經不動聲色，並沒有顯出憤怒或者別的什麼。
「垃圾哪裡都有。」他說，「但大多數人都是無辜的。」
沈隨風搖搖頭：「人類里沒有一個無辜者，包括你，包括我。」
他看向虞亦年：「殿下，首領有東西托我交給您。」
傅不經點點頭示意他去，虞亦年一頭霧水，跟著沈隨風去往研究所深處，而傅不經留在了外面。
「我剛才說的是屁話，我還是很感謝傅上將駐守在邊疆的。」他相當麻利地認錯，「只是……想想我和隨月，還有更多被傷害的人，再想想上將自己，還是挺可悲的。」
「嗯。」虞亦年點點頭，「這話你親自跟他說，我不負責傳達。」
沈隨風無奈看他，虞亦年卻學傅不經的不動聲色。
「那行吧，我轉天親自和他說。」沈隨風指了指一道門，示意虞亦年走進去。
聽風在裡面，然後門關上，房間裡就只剩下他們兩個。而房間裡的塗裝也很奇怪，完全吸收了虞亦年的精神力，無法透出。
虞亦年蹙了蹙眉：「怎麼？」
「這裡是卡因特監視不到的。」聽風說道，「它有一縷意識一直附在你身上，你應該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