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ega沒資格說話。」那吊兒郎當的人橫了他一眼。
「你有資格說話,你有本事打一場麼?」聽風也覺得格外煩躁。
「我~沒~有~」挑釁者大約不知臉皮為何物,搖頭晃腦地說道,然後做了鬼臉。
一片鬨笑。
「吃飯吧。」虞亦年拿起了筷子,「有鬥嘴的功夫,不如多吃點。」
然後他對著白斬雞的雞腿伸了過去,一根,兩根。
「喔!虞亦年你要不要臉?」柯繁星慢了一步就看到雞腿沒了,瞪大了眼睛。
「當然要啊,我又不是『我沒有』。」虞亦年眨眨眼睛,將那人的話語神態學的惟妙惟肖。
鬨笑一片。
旁觀者大約是發生了什麼有趣的都會笑的。
聽出來自己被拐著彎罵了一句的人漲紅了臉,拍桌站起,張口就要罵。
然後他就感受到了宛若實質的精神力包裹住了他,憑空生出無限眼裡,仿佛他只要一張嘴,那精神力就會絞殺他。
他慫了,慫慫地坐下,囂張氣焰一下子就被澆滅了。
等著他發表什麼驚世駭俗言論,或者單純罵人的觀眾們俱是失望不已,都嘆了口氣,為沒能看成一場大戲而惋惜。
「他怎麼就坐下了呢?」
「怎麼不罵了?」
「慫!」
那人這才發現,那不知從何而來的精神力只針對他一個人,其他的人都沒有絲毫感應。
就看到他是莫名其妙地慫了。
這臉是丟大了。
總之四個人這頓飯的後半段,吃的還算舒心,期間挑釁者一支隊伍離開了。
「注意一下,這件事還沒有完。」虞亦年說道。
「嗯?」柯繁星不解。
「那個嘴裡不乾淨的人,只是小卒一個,真正在隊裡有話語權的人,既沒有說話,也沒有制止的意思,是冷眼旁觀的。」聽分解釋了一句。
「所以我們遇到麻煩了?」許西州眯了眯眼,「沒事,來了就干!」
「大家先休息吧。」虞亦年說道,鋪開精神力,監視距離很遠很遠,並沒有感應到什麼動向。
寧小小地球鍾計時意義上的第二天一早醒了,睡了十個多小時之後,她清醒了不少,眼中的血絲也淡去。
「我給大家添麻煩了。」她找到眾人道歉。
「不是你的錯,我沒都沒有注意到你的狀態是被人設計了。」虞亦年同樣表示歉意。
「唉。」寧小小嘆了口氣。
見她語言又止,虞亦年也不多說別的什麼。
「有問題隨時可以找我們。」他承諾道,另外三個人也附和。
「好。」寧小小沒有拒絕這點好意。
修整了一天兩夜,補足了物資之後,他們再度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