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
蕭雪滿一低頭,就接收到沈觀十分迷惑的眼神。
「你好好養傷吧,先別多想,」蕭雪滿有點哭笑不得,「確實是我兒子,親生的,叫蕭晚,很乖。」
蕭晚現在在外面洗水果,蕭雪滿趁著他不在時候,也低聲對沈觀補充了幾句話:「他今年才四歲,一直在十七重天住著,完全不知道我之前的事情,你千萬不要在小孩面前說什麼有的沒的,記住,這很重要。
我知道你很想問些問題,等你傷好一點,我能說的就會和你說的。」
沈觀就算再好奇,也要等傷好再說,畢竟他現在連說話都費勁,他現在也只能輕微地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養了快二十天之後,他總算能夠活動手腳了,講話也流利許多。
恰好蕭晚今天下午去學校了,因為開學要去十六重天的事情做些培訓,畢竟假期要到尾聲了,蕭雪滿把兒子送到學校,很快就回來了,正迎上沈觀期待的眼神。
他也真是憋了許久,顧忌著蕭雪滿不能在孩子面前亂說的話,就真的老老實實養傷,多餘的花一句不提,現在也真是憋不住了。
「我們……談談?」
第6章
蕭雪滿看懂了他的眼神,他揉了揉眉心,轉身坐在木椅子上,一時也不知道從哪裡開口。
「你想知道什麼?」他問,「我看你這幅狼狽樣子,估計也是一堆的事情要說吧。」
沈觀張了張口,一堆的疑問瞬間涌了上來,他也是不知道先問什麼好,倒是先憋出了一句:「我的事情先放一邊。蕭雪滿,他們都說你死了,我不信,找了你很久,也沒找到一絲線索,你如果還在,為什麼連一點消息都不傳給我?我真的擔心你很久。」
沈觀在問這句的時候並不是抱怨,在十七重天重逢意味著很多東西,他現在依舊在擔心著。
這一晃數百年都過去了,再見面的時候,什麼東西都變了,還好,至少老朋友的情誼還留存著,誰能想到這麼久之後,蕭雪滿又救了他一次。
「我沒死,」蕭雪滿道,「和秦樓結束以後,我就回家了,家裡實在偏僻不好送信,而且那時候我以為我不會再出來了,反正往後都見不到了,便沒打算再和外面聯繫。」
沈觀一聽到秦樓這個名字就咬牙切齒:「我就知道是秦樓這個渣男的錯!」
「沈觀,你真的不用腦補這麼多,我們性格不合,兩清之後就分開了。」蕭雪滿倒是臉色很坦然,甚至還笑了笑,「正如我那時候所說,各取所需罷了,我沒什麼遺憾,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了,我們老死不相往來,就是最好的結局。」
「到底發生什麼了?」沈觀追問,「我那時候在二重天,什麼都不知道。」
蕭雪滿面對這個倒沒有直接回答,他想了想,沒有說地太詳細,輕描淡寫的,好像真的已經不在意:「最後一戰,天樞院派人偷襲後方,我上去攔了一下,對方人太多,我受傷有些重,又聽到前線已經勝了,他大業已成,我大仇得報,我和秦樓的交易也結束了,我沒有什麼必須要留在那裡的理由,就回去養傷了,走得太急,也沒來得及讓人去狐族給你打聲招呼,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