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沈觀收到秦樓出關的消息到現在也差不多快一個月了,十七重天好像也沒發生什麼不一樣的事情。
「我覺得他可能是找到一點小線索,能確定你沒死,但具體在哪裡應該還不清楚,否則早就找過來了,」沈觀推測,「而且,按常理來說,也應該先在上界找你,沒人能猜到你會跑到十七重天來吧。」
蕭雪滿皺了皺眉頭,沒說什麼。
他不禁聯想起蕭晚要去十六重天的事情,心裡稍微有點不安寧。
十六重天靈力比這裡要好一些,靈力的壓制自然也要差一點,當然也差不到哪裡去,蕭雪滿前段時間晚上出去了好幾趟,但都沒有找到鬼狼王,都不如第一晚那隻好,他便沒有再出手,只拿那根脊骨練了器,想了想,又決定在骨器上再加一個小小的印。
有這個,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在一個星期內保障小晚身上靈力穩定綽綽有餘,也絕不會叫人發現他身上的異常。
和他比較起來,沈觀反而有些擔心。
「他才四歲,身上情況又這麼複雜,你真放心叫他一個人去?」
「我已經答應小晚了,不能出爾反爾,叫他失望,」蕭雪滿認真,「雖然要保護他,但小孩子總有自己的想法和願望,我只是希望小晚高興而已。」
沈觀倒是想起一點其他的事情。
十六重天,這地方也和秦樓有些關係。
望天帝君經歷複雜,所有人都知道他是跌落低谷,又從十六重天一步一步爬上來的,蕭雪滿在他最開始的時候就陪著他,這兩個人之前是在十六重天呆過一陣子的。
蕭雪滿當然也想到這一點,他也是認真考慮過的。
每一重天地域都很大,他當時和秦樓住在北邊青葉城邊上一個小村莊裡面,蕭晚去學習去的是南邊的柏雪城,兩個地方一南一北差地很遠,光路上就要半天。
況且,他和秦樓那時候在十六重天認識的人很少,按那裡人的天賦和壽命,這一百多年過去,應該早就不在了,不會勾起什麼沒必要的回憶。
傍晚時候,蕭晚拿著一兜兜的書就自己回來了,一張小臉很是嚴肅的樣子。
他今天下午是做了些簡單的培訓,老師也詳細說了計劃,這叫蕭晚對未來的行程多了一些期待,回了家就很主動地和蕭雪滿分享了。
「有四天呆在那邊的小學上課,學習一些修煉的方法,剩下三天,就是參觀了,」蕭晚掰著手指和蕭雪滿複述一遍,「有那邊很有名的大市場,也有競技場、傭兵工會之類的,聽起來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