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四大類身份證明,統稱為「牌」,當然還有些少見的,例如藥師煉器師等的身份證明,只是這種珍惜人群在這裡實在不多。
肯定還有些靈修就是孤僻的,什麼組織也不參與,但這種人對於城市管理來說確實不太穩定,所以那守門的士兵對蕭雪滿這三個黑戶只是驅趕,也沒把他們抓起來。
十七層哪裡有這個,畢竟是大陸底層,連三大機構都不在那裡設點,也無所謂誰是誰。
到了十六重天,便開始有階層感,需要界別身份,城市管理也更加完善,那時候蕭晚是被邀請去的,他也沒出過城,自然不知道這回事。
至於蕭雪滿和沈觀,活了這麼久,還是頭一回聽見這新鮮事。
「上界……不怎麼講究這個,」沈觀有點愁,「這些牌子,我都沒有的。」
他出生時候便被當做下一任狐族族長培養,沒辦法,天賦實在太好,生來就站在大陸頂端的人物,哪裡還需要什麼身份證明。
況且像競技場這類地方,說白了也是組織,只是具有些聯合性質,其總部就設在一重天,沈觀作為狐族族長,全盛時期的他和傭兵協會會長這類人是平起平坐的。
蕭雪滿同樣也沒有這類證明,他皺著眉頭,在城門口迷茫地站了一會兒。
「我以前幫過競技場的忙,他們倒是給了個牌子,」蕭雪滿想了想,「好像叫……長老令?可是我不知道扔哪裡去了。」
「拿過來也沒用,」沈觀倒是不驚訝,跟著嘆了口氣,「你在這用,這裡的人能嚇死,十五重天還能安靜地了嗎?」
蕭晚抱著爹爹的腰,只默默地聽著這些話,安靜地沒說什麼,抓著蕭雪滿衣服的手卻抓緊了很多。
「小晚還要上學呢,」蕭雪滿憂愁地想著辦法,「怎麼這麼麻煩呀。」
他送蕭晚上學真不是吃飽了撐的,學校教的修煉方法雖然對蕭晚沒用,但是文化課程是很有用的,從寫字到歷史,還是對大陸十八重天內生物植物的介紹,各種各樣的文化課程都有,靈修不是會打架就好,知識也一樣有用。
蕭雪滿雖然見多識廣,但是他畢竟不能系統性地教,也不能自己一人編出教材來,學校在這時候還是非常有用的,蕭晚學地也很認真,各重天靈力雖然有差距,但這種基礎的文化教材差距不大,都是一樣地學。
他只愁了一會兒,但抱著軟軟的兒子,又覺得心情平復了一點。
不急,總有能進去的辦法。
沈觀一樣皺著眉頭,他在沒必要藏著臉,畢竟通緝令只在十七重天貼過。
他和蕭雪滿帶了足夠的錢,甚至來之前都調整好了靈力,對外露出的實力控制在靈士階層,不會引人注目,誰知道被攔在城門口了。
旁邊有一排等著進城的人,裡面有個年輕的女孩子,偷偷看了他們好幾眼,她一直在這裡,也聽見蕭雪滿之前問別人的問題,知道他們在煩惱什麼,最終鼓起勇氣,上去小小聲地說了一句:「有些城管得沒那麼嚴,不需要牌子的。」
「在哪?」
「離這裡大約半天的車程,」她道,「叫霜風城,那裡很大,是十五重天最大的四座城池之一,很有意思的,頭一次去的人,在門口測靈力,超過靈士就能拿到通行符了。」
猶豫了一下,她又補充了一句:「那邊人多且雜,就是有點亂。」
蕭雪滿就自己最關心的問題問了一句:「有學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