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晚真不是洛茵茵欺負的頭一個人,往前還有些成績被她好的,亦或是單純被她看不順眼的同學被欺負,她這個身居高位的父親自然也不是頭一次包庇了,那些小孩的家庭大多普通,受傷還是小事,有些被逼著舉家搬離霜風城的事情從來也不是什麼秘密,蕭雪滿一問就問到了。
但仗勢欺人的,遲早也會被別人欺負回去。
蕭雪滿從不覺得自己是個多善良的人,若是無事,他大可以做個溫和慈父歲月靜好,可他心有底線,堅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且人若犯我不僅以牙還牙還要十倍奉還,往前刀尖舔血的時期,他更狠的事情都做過。
在兒子面前,相對於之前還勉強有些控制了。
那個幫洛茵茵強出頭的男生,多少有些迫於洛家權勢,不敢拒接洛茵茵,並非主動惹事,錯沒那麼大,但動手的人是他,不被遷怒是不可能的。
發展不到挖靈核這樣簡單,狐族有族規,對於犯錯的小輩,燒一燒就知道痛了,以後就不敢了。
沈觀作為三昧真狐,火焰生來就不一樣,且這火他控制地也很好,有一種效果能叫人感受到被灼傷的痛苦,實際上卻不造成任何傷疤。
他謹記著蕭雪滿的提示,關心著自己不怎麼穩定的封印,也不打算因為教訓個小孩子就讓體內隱藏破掉接受規則懲罰,但對付眼前這個小孩,他稍微用點技巧就綽綽有餘了,靈力都沒怎麼放。
事情的起因洛茵茵那邊,當然還是讓蕭雪滿這個正經爹來負責。
沈觀遊刃有餘,便有閒心往那邊看看,別人沒空注意到的事情,他注意到了,例如辦公室里那幾盆變化奇異的植物。
蕭雪滿這動作比他大多了,畢竟洛會長是靈士六階,基本到了十五重天的天花板,但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沒有還手之力,就像那次采層生曇的時候一樣,蕭雪滿的表現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封印過靈力一樣,又見周邊植物都被他氣息帶動,沈觀從未見過這樣強橫的木系天賦。
他的血脈已經夠特殊,也做不到這樣。
但不管蕭雪滿到底有多少秘密,不要惹他生氣就是真理,全大陸不管是幾重天都通用。
洛茵茵已經不再流淚,她像是疼到麻木的地步了,張大了嘴,眼神是渙散的,丹田處,她的木系靈核已經在體外顯出形狀,只需蕭雪滿輕輕一扯,便會脫離身體。
洛會長睜大了眼睛看著,目眥盡裂,眼眶已經滲出鮮血。
蕭雪滿手停了停,並未真的扯最後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