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情,半個字都不准對外說,聽懂了嗎?」
洛會長抱著女兒,把臉上的血跡擦掉,頭都點成撥浪鼓了。
對付欺軟怕硬的人,倒也真是簡單,只要比他手段更硬,他便不敢再做什麼了。
蕭雪滿揮了揮手,辦公室內所有的東西都恢復原樣,之前因為動用靈力遍地飄飛的紙張也一張一張疊好了,規規矩矩放在辦公桌上,和原來的沒兩樣。
沈觀把昏倒在一邊的男孩子拎了起來,放在一邊的椅子上,不一會兒,那辦公室的門便被推開了。
蕭雪滿抱著兒子站在一邊,沈觀靠著牆,其餘三個人……看著好像也沒什麼傷。
沈觀那邊本來就是只會有被火燒的疼痛不會造成損害的,那男生身上乾乾淨淨,因為被控制行動,連衣服都沒怎麼亂。
挖靈核這事情同樣不會造成外傷,洛茵茵又被她父親抱在懷裡,在外套包了個嚴實,看不出有哪裡不對,至於洛會長,他只是目睹而已,流下的血淚被他及時擦掉,表面上也看不出什麼問題來。
校領導衝進來之後,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沒發現自己想像中的那種血腥場景。
蕭雪滿倒是老神在在,面色如常:「我們已經私了,沒事了,洛會長,您說是吧?」
洛會長連連點頭,他開口的時候,嗓音有些不正常的沙啞:「是的是的,是我們這邊的錯,已經向蕭晚同學正式道歉,這事情就算過去了……吧?」
他講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朝蕭雪滿那邊游移不定地看了一眼,看見他輕輕點頭,才鬆了一口氣。
那雙方都這樣說了,學校這邊也不好再說什麼。
今天上午的時間都因為這破事消耗地差不多了,蕭雪滿抱著孩子回了客棧,又仔細檢查了一下他身上的傷口,確定已經沒有大礙了,嘆了口氣,對自家小孩也嚴肅起來。
「你呀,在學校需要和人硬碰硬嗎?我就在這裡,受了委屈直接回來叫我好了。你現在不是天下第一,對方的靈力比你強是事實,這回是在學校,還能是小打小鬧,往後出了外面,許多人哪裡會留手呢?
君子能屈能伸,形勢不對的時候忍一時不算什麼,保護自己最要緊,知道了嗎?」
蕭晚知道他有些生氣,就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頭往他懷裡蹭蹭,又把自己往裡面拱拱,像個刨食的小豬崽。
「撒嬌也沒有用,」蕭雪滿嘴上這樣說,心裡還是軟了半截,「聽到沒有?」
「知道啦,」蕭晚接著蹭,認錯態度良好,「我以後不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