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蕭晚張開手,一下子撲到他懷裡去。蕭雪滿愣了一會兒,才上上下下檢查著兒子的狀態。
「小晚有沒有受傷?」他聲音一下子柔和下來,「你嚇死我了。」
蕭晚抱著他的脖子不鬆手,也好長時間沒反應過來,他開心了好一會兒,然後才小小聲的道歉:「對不起爹爹,又讓你擔心了。」
這也不是第一次,十五重天那次也是,平白無故就讓家裡擔憂。
蕭晚身上沒有傷口,蕭雪滿心裡就安定不少。
「你沒事就好了。」蕭雪滿在這個時候怎麼可能還有心思去怪他,他摸摸兒子細軟的頭髮,「你也不願意被人莫名其妙帶到這裡來,不怪你。」
蕭晚一愣,仰起頭來看他,問道:「爹爹知道我是被人帶到這裡來的?」
「我們在城裡的那條巷子裡看到了一些痕跡,大概猜到了一些,」蕭雪滿道,「到底是誰做的?」
蕭晚縮了縮手,說到這裡,他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因為之前又遇見寧凌的事情,他知道帝後這個身份太過震驚,就沒有和爹爹說這件事情,結果自己失蹤,爹爹大概是連一個找人的方向都沒有的,雖說找到自己用的時間不算長,也一天多,但這其中來回煎熬擔憂,也是不好受的。
如今都出了事情了,蕭晚也沒打算再瞞著,他低著頭,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我也搞不清楚寧凌為什麼會把我搶到這裡來,他老是覺得我在十三重天很可憐,」蕭晚摸不著頭腦,「我看他腦子有病。」
就在他們兩個說話的時候,後面跟著的銀鷹和秦樓都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敢插嘴,就默默地看著,畢竟在他們兩個眼裡,特別是秦樓,他不說話,這場景就已經足夠美好。
小晚看著也沒什麼事情,謝天謝地。
秦樓心裡也鬆了一口氣。雖然他上次見的不久之後,就被蕭雪滿誘騙著綁了,鐵石心腸地把他踢出了這個小家庭,但再碰到這種情形,他還是記吃不記打,一點反抗都沒有,就沉迷其中了。
這確實對他來說是個夢想中的情形,甚至比他的夢想還更好,溫柔地會輕聲哄著人的雪滿,兒子和他也長得很像,就是秦樓最喜歡的模樣。
蕭雪滿和兒子都很好,可惜,如今這裡面容不下他。雪滿在這個時候若是轉過頭來,看到自己,眼神估計一下子又回變得和之前一樣冰冷。
小晚雖然沒受傷,但確實被望天仙門的人帶走了,光這一點就說不清,新仇舊恨一起算,多的是他受的。
一邊是美好的夢想,一邊是殘忍的現實,秦樓覺得自己的心扯著一陣一陣地疼,又實在移不開眼神。他看著這情景,覺得自己像是在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