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等他站在蕭雪滿面前,仔細看那兩顆,確切地說是三顆用來對比的丹藥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與眼前這個人的差距實在太明顯了。
這三顆丹藥,一顆是封一炎拿出來證明自己常用的確實是那個丹方煉出來的藥,一顆是蕭雪滿放在身邊對比給蕭晚用的加了一味特殊藥的丹藥,一顆是蕭雪滿先前煉出來的不符合他要求的藥。
第一顆和第三顆對比,更能看出其中的差距,因為用的是同一個丹方。
那煉藥師都無暇計較自家會長把丹方這件事當賭金輸出去的事情了,他反反覆覆地看著這對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煉藥師們不像戰鬥狂魔一樣喜歡打架,但是他們一樣對自己的技能有著超乎想像的執著。
他敢打包票,就算是宿酩酩來煉這枚藥,都不會煉地比自己好,這是自己看家的本事,煉藥也要分手生手熟的,但是眼前這人,不過是剛剛知道丹方而已,卻能煉到這種程度,簡直是不可想像。
「這意思是,這是您煉出來的?跪求前輩教我煉藥!」
他拿著那藥丸吧唧一下撲在地上,要不是對蕭雪滿的武力值有些忌憚,他一定會上去抱大腿的。
蕭雪滿:「……」
傭兵工會真是奇奇怪怪,整個一重天都奇奇怪怪。
「把丹方的事情說清楚!」他道,「前兩枚丹藥都是你煉的,到底裡面差了什麼,才會有這樣的差距?」
那煉藥師來之前也是被通過氣的,而且說句實話,他其實不知道這裡面還有秦樓,他只是被競技場借過去,郁崢嶸給了他東西,說把一樣東西試著融在方子裡面,他試了試,倒是非常合適。
秦樓和這件事有關,只是封一炎自己追查發現的而已。
那煉藥師眼睛裡帶著對蕭雪滿的崇拜,老老實實地把這件事如實說了出來,最後還補充了一句:「我看不出那材料到底是什麼,是已經被熔煉過的,火系靈力很純粹,是個難得的寶貝,您也放心,那材料加進去是改良,不會造成什麼損害。我那時候也問過郁會長,他不願意告訴我。」
郁會長明顯很在意這件事,那材料是一點一點算著給他的,煉藥師想偷偷藏一點帶回去收藏起來都不行,只能作罷。
「郁崢嶸?」
他說出來的這個人名剛好印證了蕭雪滿之前覺得郁崢嶸有些奇怪的猜想,他不明白郁崢嶸為什麼不把這件事情告訴他。
「我保證沒有撒謊,」那煉藥師舉著手道,「以煉藥宗師的名義發誓。」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很是嚴肅,這誓言對於所有煉藥師來說都是最嚴肅的誓言,但說完之後,臉色又變得非常狗腿。
「那前輩可以教我煉藥了嗎?」他充滿希望地問道,「我一向很聽話的。」
蕭雪滿嫌棄地把他推遠了一點。
他最後看向封一炎,問道:「你呢?還有什麼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