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他贏,但輸了也沒什麼,」蕭雪滿無奈,這話是說給沈觀聽,也是說給一邊的秦樓聽,「競技賽就是這樣,放寬心,別這麼緊張行不行?」
但蕭雪滿這句話說完之後,蕭晚一直穩定增長的點數突然就慢了起來,他從第一掉在第二,然後很長一段時間維持不變。
好像有什麼不對?
主辦方也適時調整了投屏,蕭晚看起來像是被一些團隊纏上了。
他和雲融本來在一起,雲融幫他引走了一些人,但還留下一些。
除了像蕭晚這種爭第一的,爭前二百名的晉級名額的人同樣也很迫切。
雲融也說過,來自三四五六重天的中小家族的人未必就真的是炮灰,其中真的天賦很好的人也有,會耍花樣的也有。一部分會集結成隊,而有些團隊只為了送頂頭那幾個人晉級而已,雖然點數不能轉贈,但是在有團隊的情況下,從查探到護送去獲取點數比單打獨鬥要好很多。
利益很多是在賽場外,有些小家族的孩子進了初賽也知道憑自己的能力怎麼樣都不可能晉級,不如在比賽前都商量好,賣個人情給那些中型家族的孩子,在賽場外換取一些利益,來這一趟也不算虧。
這種情況在賽場上也很難判定違規,人家就願意結對互相幫助,是個人選擇罷了,也不能強行叫他們分開,在賽場外換取利益這事也很難抓個正著。
但初賽有二百個名額,足夠寬裕,之後的賽制都是一對一的積分制,這空子鑽了一時,後面也走不長遠。
這種團隊也欺軟怕硬地厲害,一些大宗門的選手他們先前看過資料,認得出來,不敢跟。
蕭晚雲融本來他們也是不敢的,因為看著就很厲害,現在之所以被他們盯上,一是比賽快結束了,點數越來越少,這隊裡頂頭的有一個估摸自己還夠不上前二百的線,沒辦法只能跟。
蕭晚能迅速找到那些隱藏的點數,看起來像是個肥羊,二來,蕭晚這張臉確實沒有出現在那張大家族的名單裡面,且他們在競技場的客房裡面見過他,都沒有固定駐地只能住競技場客房的,肯定也不是大家族的人。
這一個隊裡十來個人,基本都有靈師五階左右的實力,蕭晚撐到第七天,也應付不過來這麼多人。
那些人還一邊跟他,一邊又怕他的實力,怕以後惹出事,給他道歉:「不好意思,你已經那麼厲害了,肯定是前三,我們只想要前二百,你可憐可憐我們吧。」
蕭晚:「?」
競技賽上難道是靠可憐的嗎?
因為發現對方人太多,他和雲融又很快匯合了,湊在一起開始商量對策。
「這回初賽應該拿不到第一,被纏上來,」蕭晚胡亂一抹自己已經濕掉的額發,看著明顯生氣了,「但他們也別想靠這種方法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