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個孩子便停下了腳步,一雙雙眼睛都盯著他,面帶疑惑。
今天第一天,參賽的組是二十五歲以下的,在蕭雪滿眼睛裡,確實都是沒長大的小孩子,即使剛剛他指出了失誤,但是對他們這個年紀來說,已經做的非常不錯了。
藍海競技的評委的責任,不僅僅是評判比賽勝利還是失敗,工夫都在賽場外。
「評委手冊上寫了,我們需要指導選手,幫助選手在競賽中尋找自己的薄弱處並加以改正,以比賽求進步,而不是以比賽定勝負。」蕭雪滿道,「所以,我想問,你們願意接受我的指導嗎?或者說是幫助嗎?剛好比賽已經結束了,現在是我們的自由時間。」
蕭雪滿帶孩子帶慣了,他其實很願意幫助這樣努力的小孩。
這幾個小孩看過關於總評委的介紹,但是那裡關於蕭雪滿的介紹比較簡單,小朋友們對他不了解。
倒是一開始說話的那個一隊的金系先站出來了。
「我是金系,」他道,「您是木系,能教我什麼呢?」
他講這句話的語氣沒有不尊重,只是單純詢問。
蕭雪滿站回了賽場上,道:「我的方法也許和你想的不一樣,和我之前點評的無關,並不是戰鬥方式上面的。來,你們兩個金系的,可以一起上來試試,效果會更好。」
兩個金系的少年對視一眼,也沒怎麼猶豫,便上來了。
「我這樣幫過郁崢嶸,」蕭雪滿道,「但不是每個金系都要像他那麼玩,你們都有各自的天賦。」
郁崢嶸就在下面,他沒上前,他心裡知道,即使自己是金系,但是有蕭雪滿在,沒有人比他好。
他那時候為什麼能把銀鷹七個人都帶起來,天息神樹的能力便不必多說,等蕭雪滿做完了,他再上去也不遲。
那兩個金系少年被他輕輕地握著手腕,兩個人都感受到一股溫熱的靈力從手腕處穿過。
兩個人只覺得自己全身的靈力都像是被調動了一樣,那股滾燙的感覺越來越明顯。
那種感覺好似全身的靈力都充沛起來了,本來打完比賽之後的疲憊被一掃而空,又感覺到自己全身的金系靈力被一絲一絲抽出來在體內循環,仿佛被挖掘出體內的所有潛力。
這是一種說不出的體驗,只覺得腦子一邊暈暈乎乎地很舒服,另一面又在腦子裡某個方面保持著極度的清醒,像是以一種從來沒有的觸角了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