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時候看到雪滿離開我,瀕死的情景,也如你這樣,我想到底有什麼辦法能留下他,能改變預言,能讓他一點事都沒有,什麼代價都可以,」秦樓道,「小晚,不要學我那時候。」
「我讓雪滿進來吧,」秦樓頓了一會兒,又接著說道,「別害怕。」
他聲音一直很溫和,沒有在蕭晚說出那些傻念頭的時候呵斥他,只是儘量在勸。
蕭雪滿進來之後,倒是小晚主動把兩個人的談話和自家爹爹說了。
他能說出來,秦樓倒是鬆了口氣。
「是我傻了,是我太著急了,」蕭晚低著頭,「對不起,爹爹。」
他能把這事情說出來,便代表他不會這麼做了。
蕭雪滿敲了他腦袋一下,臉色嚴肅:「一點這種想法都不准有了。」
「哦,我知道了。」
蕭雪滿語氣依舊嚴厲,又敲了他一下:「給我保證!」
「我保證!」
不過雖然不再想這件事,小晚明顯還在找其他辦法幫他。
須臾秘境還沒有這麼快開,雲衡的預感大概在十天左右。因為時間越靠越近,許多宗門的某些靈器都可以有些感應了,所以這個消息在外界已經不再是什麼秘密。
剛好藍海競技已經結束了,上界開始尋找下一個熱點,關於須臾秘境的事情便討論地越來越起勁了。
畢竟藍海競技是年輕人的遊戲,對於已經擁有能力的人來說,秘境才是真正的利益所在,比藍海競技要吸引人得多。
秦樓和蕭雪滿一樣在準備東西,蕭雪滿在抓緊時間煉藥,隨身帶著,在必要的時候也許會有用處。秦樓也在宗門的庫房裡面尋找一些能用得上的靈器。
這種輔助性的東西貴精不貴多,帶多了反而手忙腳亂,況且秘境有的時候也限制頗多,很多東西帶了也用不上。
雲衡也知道他們兩個是去幹什麼的,他事先說明:「我只是去挖寶貝,順便接了妖族的一些委託而已,不打算為你們兩個人丟命。所以要是後面有危險,我只能告訴你們我的感覺,但具體的事情就你們自己去做吧。我還有兒子,小融還小,我不能死。」
雲衡靈神四階,他確實沒有這個能力。
「我知道,」蕭雪滿道,「等到了後面,我和秦樓會自己看著辦的。」
兜兜轉轉,最後還是只剩下他和秦樓。
雲衡之後又和他們討論就了一些有關秘境的事情,他離開之後,小晚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