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阿哥嗤了聲,「就別抬舉哥哥了,我也沒什麼志向,圖個生活舒適而已。」
八阿哥聽著這話另有玄機,頓時就給參悟了。也是怪自己方才太過心切,哪怕再想表現的箭術拙劣,那不是可以等到皇上來考驗的時候,這麼巴巴的表現出來幹嘛,惹人嫌不是。這便笑道:「練了這麼久,手頭難免會有欠準頭的時候,」再捻起一支箭架到弓上,「待明兒養足了精神,不定就能找回方向了。」松指離弦,可不就正中靶心。
九阿哥在邊上笑道:「不愧是八哥,收放自如。」
十四阿哥挽弓道:「是啊,這一點除了八哥能做到,我們可是望塵莫及。」
這話酸溜溜的,誰還能聽不出來什麼意思。不過是當著太子的面,沒人再願意去往深了槓。尤其是八阿哥,今日做的事就已經很失他往日的水準,所以也只是看著十四微微一笑,繼續拉弓射箭去了。
反倒是看了一回熱鬧的太子,倒是看出了許多端倪。待時候差不多把人都給放回去的時候,也是心情大好的直奔舒妍那兒去了。
舒妍等了半晚上才明白太子走前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原來他說的是不要等他等到睡著。
望了眼自鳴鐘,都已經十點過了。這放在以前,自然不算什麼,可舒妍穿來這麼些年,早就習慣了八點睡覺,熬到這個點,也是瞌睡的不行,只要一坐下,就禁不住要眼皮打架。
「去瞧瞧爺那邊完事兒了沒有。」說著,又忍不住打了個呵欠。
含玉才剛出去,就在門口碰上了要進門的含煙,兩個人也不知說了什麼,竟還爭執了起來。
「出什麼事了?」可不就是從她們的話里聽到了太子的字眼,舒妍這才揚聲沖外面問去。
第十四章
「福晉,」含煙擠開含玉往裡進。
含玉追進來說:「沒事兒福晉,煙兒跟廚下的幾個婆子拌嘴,奴婢勸勸就好了。」一徑兒就要把含煙往外拉去。
可含煙卻是鐵了心要往外抖,便推搡了含玉一把,「若是我自個兒的事情,犯得著巴巴的攆福晉跟前來碎嘴麼?」
這兩人為自己好的心,舒妍都是知道的,「讓她說含玉,你不讓她說,今晚指定要煩死你。」
含煙便說:「不是奴婢愛盼著福晉同太子爺不好,可您在這兒等了半天,人側福晉李佳氏一早在那東廊房下守著,只等太子爺回來的路上給糾纏住了。福晉您要是再不管管,她們真是要騎到您頭上來了。」
舒妍反倒是看著含煙氣的都要顫抖起來的樣子挺好笑的,她倒也是個忠心的,可就是太愛來拿這些說事。以前還沒怎麼感覺,現在再聽,倒是有點不舒服了。這便說:「當著爺的面去管?那不是自討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