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晉倒是個豁達的,「理那些做甚。何況早前你不是也見過了,我們不講究那些破規矩。」說著就穿過抄手遊廊,把人往正屋裡領。
不過跟大福晉生產當日相比,小阿哥可是變化很大的,身上足足長了一圈的肉,倒是越發的白胖討喜。
舒妍自己這樣也不敢胡亂去抱孩子,不過是在邊上學著奶嬤嬤的樣子逗了逗孩子,見他無意識的咧了咧嘴,倒是給逗樂了,忙讓含玉把準備好的白玉鎖拿了出來,「我也不知道送孩子什麼好,這個權當是一點心意,咱們小阿哥可得乖乖的,好好吃奶好好睡覺。」
要是別人送給孩子的見面禮,一般也都是收起來的,大福晉倒是直接拿著就往她兒子身上掛。
舒妍見了忙說:「意思一下就行了,別硌著孩子。」
大福晉到底沒有再爭什麼,不過也沒有讓人當著舒妍的面把玉鎖給取下來,而是讓奶嬤嬤抱到隔壁喝奶去了。
妯娌倆這邊才再坐下來,四福晉便打著扇上門來了。
「原來我竟是來晚了呢。」見了禮,也顧自坐了下去,邊說:「三嫂那邊讓我給捎句話,她最近腳腫的厲害,就不過來看望大嫂大侄兒了。」說著就讓人拿出了三福晉捎過來的見面禮,而後才拿出自己的。
那邊嬤嬤過來一一接了去,大福晉才笑道:「她也就這個把月該生了,真過來我還知道該怎麼招待呢。」
四福晉說了句正是這個理兒,便藉口要去看一眼小阿哥,攆到隔壁去了。
舒妍往那邊看了眼,就聽大福晉小聲說:「她們家四阿哥到現在還寵著側室,真是有夠難為她的。」為了維持住嫡妻的體面,外面該應酬的,卻還是要端著笑臉去應酬,而內里的委屈,又有幾個人知道。
舒妍就把這事給記下,回去的時候還特地同太子說了。
太子正拿著帕子在擦臉,含糊的回了句,「爺找個機會去敲敲老四。」自己以前再怎麼樣,也沒有在大面上虧待過嫡妻,如今這個老四,反倒是越發的像以前的太子了。
等人出來的時候,舒妍還問,「爺打算怎麼去敲打呢。」也是怕敲狠了,那人懷恨在心,日後不定會怎麼報復回來。
太子先低頭去把舒妍手裡正剝的一顆葡萄給含進了嘴裡,而後嗯了聲,「這個太甜了。」
舒妍卻是受用的很呢,「這個時節能有這汁水的葡萄可不多見。」說話間,又剝了兩顆塞嘴裡。
太子就直接把果盤給端走了,「太醫說了,你現在要少吃這類果子,尤其是晚上。」轉頭就吩咐屋子裡伺候的,以後晚上都不許再給太子妃上水果。
舒妍就抹了把手,有點意猶未盡咂了咂嘴,「爺這是也怕妾身肚子裡懷的是個格格吧。」
對,她自從懷孕以來就不愛吃酸的,還專門愛吃香的喝辣的。宮裡人雖說嘴上沒說什麼,每天也是變著法兒的把各種帶酸的食物捧到她跟前,可惜她就是不感興趣。所以這會兒索性把話給說出口了,也省得大家再憋的那麼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