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不多時,遠處的天邊掛著一絲魚肚白。
西蒙和陳立軍已經清醒,正在裝點貨物、武器和食物。
「想清楚了?」西蒙抬頭,看向車邊站著的假老闆和小新。
真老闆給他們團隊付了錢,自然要帶在身邊。
假老闆和小新則沒有必要繼續跟他們往前走。他們此行的目的是去搗毀另一個營地,實在是有些危險。
這兩人戰鬥力不行,完全可以苟在這個營地外圍,等待狩獵活動結束。
「想清楚了!」小新肯定的點點頭,「我跟著你們。」
「你呢?」西蒙轉向假老闆。
假老闆猶豫不決。
一臉糾結。
非常糾結。
唐濟坐在副駕駛室,睡眼惺忪,抬眼看著這一幕。
「咳咳,」他動了動嗓子,想了一下,突然說話,「你也一起吧。」
這話是對假老闆說的。
假老闆即刻便同意了:「行,行,俄跟著你們!」
西蒙和唐濟對視一眼,垂下了眸子,沒有發表意見。
六個人兩輛車,裝好了物資,跨入平原,往東北方向行駛。
後視鏡里,營地越來越小。
營地最高建築上方被五花大綁的獵人和安全員們正嗚嗚嗚的嚷著什麼。已經沒有人能聽得見了。
馬達轟鳴,四驅車輪著地拉出長長四條車轍子,揚起的黃土掩蓋了身後的一切。
·
按照安全員給的手繪地圖,他們距離另一個營地開車大約需要一天一夜的時間。
至於怎麼破壞,暫時沒有計劃。
至少得先到那邊,了解營地的周圍地理情況,裡面人員配備等信息,才能做出具體的步驟。
唐濟坐在西蒙的副駕駛,他們這輛車上只有他倆。
另一輛車,司機是假老闆,副駕駛則坐著真老闆。
陳立軍一直沒坐下,他全程站著,一隻手扶著重型機.關.槍,一隻手拿著從營地里順來的望遠鏡,不知道在看什麼。
反正整整一天,望遠鏡沒離過手。
好像少瞭望遠鏡,陳立軍就看不見世界了似的,特別珍惜愛護。
唐濟瞧了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唐濟說:「他一直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