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燕南山自知罪孽深重,自行進入杭州城大牢,發誓永不出來。劍譜的話,應該還在他身上。」
「劍譜!」唐濟一驚,自己包裹里躺著的殘破劍譜,原來還有這麼一段故事。
他和西蒙對視一眼,相互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所思所想。
唐濟一點頭:「既然我們已經了解了背景故事,那麼——」唐濟一頓,組織語言,「接下來的任務應該跟後續的每一個NPC都有一定關係。」
西蒙沉思:「主題是復仇。」
唐濟抬頭看向青梅:「其他人呢,都在做什麼?」
青梅伸出手指,一個一個數著:「三師兄馮南風氣不過,就去杭州城當衙內,守著燕南山。」
「老四呢,」青梅指了指自己,「就是我,內心憤憤不平,常年借酒消愁。」
唐濟:「……你愁什麼?」
青梅撇了撇嘴,沒說話。
西蒙很懂的補充:「她暗戀莊南涯。」
唐濟:「!!!」
青梅臉色刷地一下變了,她的小手使勁拍打桌子——
砰砰砰砰——
她臭著臉怒道:「不是我!都說了不是我!是梅南曼!」
唐濟嗯嗯兩聲:「我懂我懂,我們繼續?」
青梅輕哼一聲,往下掰手指:「我下面排行第五的是龍南溪,她在杭州城做生意,不過現在應該見不到她。」
「龍南溪下面便是始作俑者莊南涯。」
莊南涯經過那件事情之後,立了大功勞。
沙河堡被毀,堡主夫婦和幾個有實權的幫會高層在趕回來的路上被名劍山莊找來的殺手截殺。
即便逃過了截殺,那些人再回到沙河堡,看到落敗的幫派,明白了沙河堡大勢已去。
很多人都心灰意冷,不是投去了別的幫派,就是像大師兄蕭南松那樣歸隱田園。
那天晚上,堡內的幫眾死的死,逃的逃,一夕之間,就什麼都沒有了。
莊南涯凱旋迴歸名劍山莊,還娶了名劍山莊莊主的女兒,成為名劍山莊的上門女婿。
唐濟:「最後一個,小七,就是沙南燭?」
青梅:「小七這些年遊歷四方,四處尋找當年的幫眾和我們這些人,想要把我們重新組織起來,但,談何容易。」
怪不得這個名叫沙南燭的NPC常年穿著衣衫襤褸,跟個乞丐似的滿地圖瞎跑,原來有這麼一層背景設置在裡面。
「小七無論是武藝還是資質,都是我們同門師兄妹當中最差勁的。他雖然有心,也有行動,但是吧……」青梅嘆了口氣,「一來他沒錢沒勢沒資源,二來沙河堡最主要的根基,也就是名劍逍遙已經易主,想重建沙河堡,名劍逍遙就是最重要的憑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