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妃的宮女出去,不一會領著幾個畏畏縮縮的宮女太監進來。
「娘娘,奴才等已經查清楚了,宮中的流言就是從他們這最先傳來的。」
「哦,都抬起來讓本宮瞧瞧,到底是哪個有這麼大的膽子。」
昭妃聲音冷淡卻透著威勢,幾個身份卑微都沒資格近主子身邊伺候的宮人哪曾見到這等場面,都有人已經嚇癱了,哪敢抬頭只會拼命求饒。
「只要你們老實交代到底是誰指使你們在宮中傳播流言,本宮就饒你們性命。否則全都給本宮押到慎刑司去嚴審。」
昭妃威逼利誘,終於有抗不住了。
只見一個宮女上偷偷看了梅沁雪一眼後說道:「娘娘,奴,奴才有話要說。」
「那就說吧。」
「求娘娘保奴才性命。」
那宮女一副戰戰兢兢惶恐不安的樣子。
「本宮既然說了定會不食言,你說吧。」
「回娘娘,奴才是儲秀宮的宮女,是,是那拉貴人讓奴才出去說那些話的。娘娘,都是那拉貴人逼奴才的,奴才,奴才不得已。娘娘饒命啊……」
那宮女哭得好不可憐,梅沁雪臉上面無表情心裡卻冷笑:真有意思,很好,很好。
「那拉貴人,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昭妃立即斥問梅沁雪,其他人也附和落井下石。
「剛才是誰說才知道流言之事的,原本是睜眼說瞎話。」佟妃冷嘲熱諷。
「沒想到那拉貴人你應該這種人……」
「就是,明明主謀,那拉貴人你還裝不知道……」
「那拉貴人你讓人傳播流言還故裝不知,莫不是想嫁禍於我等。」李庶妃抓準時機挑撥離間。
「嫁禍於你,這倒不必。」
聽李庶妃挑撥之言梅沁雪怒笑,她起身朝昭妃行禮。
「還請娘娘聽嬪妾解釋,此事絕不是嬪妾所為……」
「不是你那又是誰?這宮女可是你儲秀宮的人,她親自指認你,你還不承認,莫不是想栽贓誰不成。」
梅沁雪還未解釋完,李庶妃急切打斷梅沁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