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把佳嬪那賤/人高興得,一聽小那拉氏留了牌子,立即就送了首飾過去。她這是要小那拉氏好好打扮,好在在殿選面聖時被皇上看中。那賤/人好算計。連本宮她也敢算計。」皇后娘娘氣憤不已。
「娘娘,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您可是親自點名留了小那拉氏的牌子啊。」石嬤嬤問。
「本宮既能留她牌子讓她留在宮裡,本宮照樣也能讓她滾出宮去。」皇后招石嬤嬤過來吩咐:「嬤嬤,你怎麼這樣……」
石嬤嬤聽了皇后的話眼睛一閃:「一箭雙鵰,娘娘妙計啊。」
「你去安排吧。」
「是。娘娘。」
石嬤嬤退出去後,皇后叫錢益進來問話。
「皇上今天可有翻牌子了?」皇后可是一直記著這事呢。
「回娘娘,奴才讓人去敬事問過了,皇上今天又沒翻牌子。」
「又沒翻牌子。皇上都已經快一個月沒進後宮了。」皇后眉頭都擰了起來了。
「是否能打探到乾清宮的消息?」皇后想知道康熙為什麼不進後宮不召幸嬪妃。皇帝不進後宮不幸嬪妃,這可就是她這個皇后的失職。
「娘娘恕罪,最乾清宮那特別嚴,奴才們也打探不到什麼消息。」錢益趕緊請罪。
「不要吝嗇銀兩,把銀子散出去總能得到消息的。」出身鈕祜祿氏大族的皇后,可從不缺銀子。
「娘娘,這回沒用。奴才都往乾清宮撒了幾百兩銀了,人家收了錢只說了一句,想留著命花錢。」
皇后一聽這話神情凝重了。皇后起身在殿內徘徊思考。
「不行,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傳話備轎,本宮要去慈寧宮給太皇太后請安。」
既然連她都不能知道,那這一定是大事了。她處理不了的大事,那就只能由太皇太后出面了。
儲秀宮,梅沁雪終於等到陳章和回事了。
「如何,可有打探到消息了。」
「娘娘恕罪,乾清宮那太嚴了,奴才們沒有打探到任何消息。」陳章和跪下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