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行指著前面那人進去的房間說:「我的同伴在哪裡。我跟你一起過去。」
「您別開玩笑了,他們……」
紀行打斷他的話,「我是不是開玩笑,你跟我過去不就知道了嗎?」
侍者微微一笑,欠身道:「好。」
侍者帶著他們過去,敲響了房門,「您好,您有一位朋友找您。」
裡面的人聽到聲音,喝道:「滾,別打擾爺清淨。」
「先生?」侍者再次嘗試著交流,然而裡面的人卻不再搭理他了,侍者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想驅趕他們離開。
正在這時,裡面傳來了一聲女人的尖叫。
紀行當即皺起眉頭,推開侍者一腳踹了上去!
侍者慌慌張張的穩住身形,「這位先生你幹嘛?!保安!保安快點過來!」這個時候紀行已經進去了。
虞修也跟在身後。
室內,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大刀闊斧的坐著,左手還撈著一個形貌昳麗的美女,見人踢門進來,對方旁邊站著的手下紛紛站了起來。
在看見來人是誰的時候,又突然愣住。
「先生,很不好意思,我們這就把人帶下去。」侍者在這個時候衝進來,帶著保安一起作勢就要拉人。
賀向淵抬手道:「住手。」
「先、先生?」
賀向淵淡淡道:「下去。把人留下。」
「可是先生……」侍者還不想就這麼下去。
一旁的男人衝上來一人一腳,「讓你們滾聽不到嗎?」
侍者挨了一腳也不生氣,連忙靠在別人身上穩住,然後好脾氣的笑著,「是是是,我們這就退下。」
扭頭推搡著保安們走了出去。
紀行雙手環胸,神色淡淡的看著賀向淵。
賀向淵連忙指著旁邊的女人說:「男的,男的!」
「男的就能不挨揍了嗎?」紀行快速衝上去,抓住男人的脖領將他拎了起來,看著沙發上被摔得七葷八素的男人,冷聲道:「你說的正事就是這個?」
這麼緊張嚴肅的氛圍之內,賀向淵定睛看著紀行,話沒說幾句突然笑出了聲。
紀行憤怒的神情一頓,復又抓緊了他的衣領,「你笑什麼?」
賀向淵伸手摟著紀行的腰身把人抱過來,紀行不爽的掙開順勢也鬆開了手。
賀向淵手上一空,看著恨不得離他遠遠的,把自己藏在沙發角落裡的紀行,賀向淵扭頭踢了男人一腳,「快點解釋啊,沒看見夫人都快酸成醋缸了嗎?」
紀行瞪他,賀向淵連忙湊過去哄,「不是醋缸,就是中午吃餃子醋蘸多了。」
話剛說完,一根銀針直接扎在了腦門上。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