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桀抬起頭來問太醫:「四皇子今後可有大礙?」
莊妃看著邵桀眼中的動搖,咬碎了一口白牙。
這個狐媚子今天非得讓她死無葬身之地。暗暗的給太醫使了一個眼色。
太醫接收到眼神之後,穩了穩心神:「皇上,四殿下身體將來會很孱弱,可能還會夢魘一身。」
皇太后趕忙問道:「可有救治之法?」
「如果至親血脈能夠把血液滴入血玉之中日日帶上就可救治了。」
邵桀恍惚了一順,看著邵澤那張蒼白的臉頰沉默不語。
這個孩子以前他也是極其喜歡的。
只可惜小時候發生了一件事情使得他看見就厭惡不已。
那會兒沒有讓他暴斃而亡就是對他仁慈了。
「想辦法叫醒他。」
太醫低低應了一聲,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瓶子緩慢的放到了邵澤的鼻子底下慢慢搖動。
不一會兒邵澤胸膛急速起伏了一下,睫毛眨了眨睜開了眼眸。
眼睛往旁邊掃視了一眼,看見坐著的皇上等人,慌忙爬起來:「兒臣參見父皇,參見皇祖母,母后。」
喬美人看見邵澤已經清醒,急忙忙的搶先開口:
「你說可是我害你成這樣的,我根本沒有做什麼巫蠱之術。是吧?」
邵澤詫異的看了一眼喬美人臉上著急的神色,心思急轉。
他剛剛無緣無故的昏迷感覺心臟一疼就昏迷了過去,到沒有想到是母親的巫蠱害的他?
不,不會的。母親那麼愛他。
邵桀沉聲開口:「太醫也說了你就是巫蠱害的你昏迷,救治辦法太醫也說了需要朕的鮮血為你救治,你自己選擇吧。」
邵澤內心一涼,皇上的鮮血怎麼可能給他,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如何敢要。
這是要讓自己拒絕。
到時候外人只會說是自己不識好歹,根本不會說是皇上不慈。
邵澤閉了閉眼睛:「不救治可有生病危險?」
「不會。」
邵澤抬起眼睛對著皇上一笑,這笑容裡帶著對父親的儒目之情,帶著一絲絲的淒涼:
「兒臣的身子本就不好,既然沒有生命危險就不用了。至於巫蠱之術...」
閉了閉眼睛,看了一眼喬美人:「子虛烏有的事情罷了。」
顧余嘆了一口氣,真的是太讓人心疼了。
真的不知道這麼多年下來是怎麼熬過來的。
段業捧著一個盒子急急忙忙的走進來,臉色蒼白不已,慌忙跪地:
「啟稟太后,皇上。這是在喬美人屋裡發現的盒子。盒子裝的就是...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