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芳聞言氣笑了:「我說你四嬸怎麼拐彎抹角的說你不好呢,咱們兩家可是沾親帶故的,再說你男人跟大牛關係也挺好的,你怎麼好意思要路費?」
宿姣姣抿唇一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再說她讓帶的是收音機,聽著像是她小兒子要的,就是青涵跟大牛關係好,我才不能不收錢,不然真給她帶了,大牛不得虧死?」
氣呼呼要拍她手的孫芳頓住,神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思考了一下,小聲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宋青涵無聲的彎唇,輕聲說:「媽,我們去一趟市里,坐車要四個小時,每次姣姣都坐的臉色發白,偶爾還會吐,這麼辛苦,哪有精力給別人帶那些東西呀。」
宿姣姣瞠目,哪有這麼慘,她就是又一次看著同車的人暈車嘔吐,被噁心的也差點吐了而已。
「哎喲,你怎麼不早說啊!」孫芳心疼的看著女兒:「下次媽給你做點糖水帶著,哎,要不你們就去城裡住著,以後兩邊跑了,就逢年過節回來看看就好……」
宿姣姣嘴角抽抽,心虛的低頭迎接著老母親的關懷。
正說著,宿正揚黑著臉進來,唉聲嘆氣,看見閨女也沒能真的笑起來。
孫芳轉移了對象:「咋了?跟人打架了?」
這本是一句調侃,沒想到宿正揚真的點頭:「是打架了,不過不是我。」
「什麼?」屋子裡各自做事的人都驚訝了,一個個好奇的圍過來。
李秀如今肚子十分凸顯,白胖了許多,一看就養的極好,立馬撐著腰過來坐:「爸,發生什麼事了?」
宿正揚看了眼閨女,愁道:「張家那閨女被她男人打了,鼻青臉腫的跑回來,正在家裡哭呢,張老二就帶著兩個兒子和幾個侄子過去了,我一路跟著過去看,結果那邊又是跪地又是磕頭,就說不再犯了,讓他們把那閨女送回來。」
宿姣姣本來當八卦聽的,誰知聽見這話,頓時一個咯噔,有些心慌。
她想起之前張玉嫁人時,她看那男人的長相兇悍的模樣,估摸著下手肯定很重,她唇瓣抿了抿,有些氣悶。
張倩問:「真的送回去了?」
「反正我回來時,他們是說要送回去的,不過要等下午再送。」宿正揚說。
孫芳氣急:「這咋能就這麼送回去啊?怎麼著也得讓他們知道怕啊!磕頭有屁用啊,萬一下次再打呢。」
「我也是這樣想的啊,但這又不是咱閨女。」宿正揚那黝黑的臉皺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兩個嫂子和孫芳都搖搖頭,唏噓不已。
「都說嫁人跟第二次投胎一樣重要,一定要找個好男人,還好我的姣姣嫁得好。」孫芳心酸酸的嘆息一聲。
宿姣姣扯了扯唇角,心情低落:「媽,待會兒吃完飯,你跟我一起去張玉家一趟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