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白色的巨塔……那是象牙塔。」
這時躺著的小白兔身旁突然出現了一處跳躍的黑色泥點。隨著泥點逐漸變大,周圍的空間似乎扭曲起來。
床邊的落地玻璃窗像被一個飛來的大衣櫥撞的稀碎,飛濺的玻璃碴落在地上,閃爍如冰晶。
在察覺到場景驚變的同時謝九毫不猶豫的翻出手腕中的匕首刺向Neil胸膛,這一擊幾乎裹挾著雷霆之力,插入胸膛瞬間他的手仿佛和匕首融為一體……
——那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完美的貫徹了他的意志。
謝九看見那匕首的一半都已經扎進Neil的左胸。
在夢境中強化了眼睛的能力以後,謝九能看見穿過肋骨,小白兔胸膛中拳頭大小的心臟正逐漸變慢,被生生刺進匕首的肉塊最後緩緩停止了跳動……
見那顆心臟停跳,謝九立刻坐倒在旁邊的椅子上。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手依然在痙攣……通訊器那邊的江彥沉默片刻,低聲問道。
「解決了?」
謝九從鼻腔里嗯了一聲,他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原地的小白兔——
他沒有留給小白兔任何反抗的機會。那一刺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在胸膛上只剩下一截露出的鞘……匕首如同飛馳的箭矢分毫不差的重重刺進潛意識的胸膛,
潛意識沒有任何逃脫的可能性。
謝九把他如同被楔子固定的羔羊那樣插在柔軟的床墊上……明明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不知為何手上卻傳來熟悉的感覺。
在那一瞬間無論是角度還是時間都堪稱完美,就像謝九曾無數次把匕首插進一人的心尖……
謝九把手搭在Neil額頭,他感受到手下這具軀體正在逐漸變得冰涼。
青年此時面容就如同睏倦後無意躺在床上小憩……風吹拂過青年柔軟的髮絲,造成一種其實他還活著的假象。
謝九想說點什麼卻又停住,最後心底所有的話都化成一句嘆息。
「對不起。」
……
「只是……對不起嗎?」
在聽見熟悉聲音的一瞬間謝九一剎那間迅速的又喚出一把長-槍,在皎潔的月色下閃著寒芒的利器無聲呼應著如銀的月色。
在利器朝Neil心臟襲去的時候甚至隱隱能聽見破空之聲——
長-槍只飛行了一段便停滯,孤零零的停在空中像個斷線的玩具。
……隨後像廢鐵一樣被拋棄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