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手臂被拽出畫框,緊接著是大臂,如鞭柔韌的腰身……最後是引人注目的雙腿。
青年如同被水浸過一遍,本來就破爛不堪的衣服緊貼著身體……他一被拽出來就栽倒在地上猛烈的咳嗽。
而在這個過程中,男人則在旁邊抱臂欣賞。
就如同他之前見過的神曲中的天使,無論經過怎樣的懲罰都是那麼高貴凜然。
「怎麼樣……」
「真特麼爽啊。」
謝九挑釁的抬眼,擦乾淨臉上的水漬。
「嗯,看來還是沒有要求繞的意思呢。」
緊接著謝九又被摁回了畫中。那畫中簡直就像一座封閉的水族箱,進去以後沒有空氣,周身浸滿了冰涼刺骨的液體。
……
謝九的能力在畫中徹底沒了效果。男人現在對他的行為幾乎就像是某種酷刑。
又是一輪折磨開始,畫框外的青年嘴角始終勾著一抹笑。
他看著畫中人痛苦卻始終不肯表露分毫脆弱的神情,看那從神祗肩胛處延伸出沒有他的允許根本縮不回去的白色羽翼……
Neil有足夠的時間等著面前人對他屈服,他現在已經完全掌控了這片領域。沒有他的命令,狡猾如狐狸的青年根本插翅難逃。
而謝九與此同時也在等待著。
他等待著在耳廓中的突觸通訊器隨時傳來的D國執行小組的指令,只要堅持到接受指令的一剎那!
道森在放逐之地安裝好所有炸-彈的那一刻!
一時間所有聲音都遠去,謝九隻聽得見在刺骨液體中的鼓動聲。他背後的翅膀被強制伸展無法折回體內,他的小腿和腳腕處仍有燒傷……
但是那些都無所謂,在他心中天大地大指令最大,只要收到完成的指令一刻他就可以離開這片地方!
……
又被暴力的拖出畫框,謝九徹底軟倒在地上。他渾身濕漉漉的像是被活生生從海底拽出的人魚。嘴唇被咬的一片緋紅,眼睛卻仍然是驚人的閃亮。
謝九趴在地上咳嗽幾下,此刻連唇瓣都在微顫……他的翅膀成為了最大的累贅,每次被拽出畫框就要承受一次猛烈的撕扯,從肩胛骨處已經留下血跡斑斑的傷痕。
「要求饒了嗎?」
君主好心的蹲下,他的手指不帶任何感情的襲上謝九裸-露的小腿。接著是背脊、肩胛、最後再到如血般殷紅帶傷的嘴邊。
而謝九則在第一聲喘息後就緊緊閉上嘴巴。
感覺到Neil的手指正輕碰著他的貝齒,謝九用舌尖輕輕舔過那根手指。
……
君主幾乎呼吸一窒,眼前的場景變得極有衝擊力。
被縛著翅膀的青年伸出柔軟的舌頭輕舔過他的手指,柔韌的皮膚線條都弓了起來……這給他一種已經如操控人偶般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