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九在心裡補充:而且現在可不光是Neil在現實里對他虎視眈眈,就連Neil的潛意識小白兔都被自己在夢裡狠狠戲耍了一番!
他摸摸被Neil撕咬過的脖頸……倒是可憐他的脖子,現在還沒好全。
他暗暗發誓,以後如果見到Neil一定要躲著走,最好一輩子再也見不到!
察覺到艾爾目光一直在他脖子處流連,謝九咳嗽一聲轉移話題。
「之前在別墅的時候,那時候你的話只說了一半吧?」
「少帥的事嗎,那時候有外人我不方便說……不過在整個聯邦軍部體制內,大家確實都對戚澤霖少帥這個名字諱莫如深。」艾爾把已經空掉的咖啡罐放在牆角。
她舔了舔嘴唇,突然湊近謝九耳側。
「有沒有對你說過你長得很誘人?」
「你說什麼?」謝九以為自己聽錯了。
寂靜的聯絡所里一時間只有胖子如輕軌馳過的呼嚕聲,謝九感覺到女人溫熱的氣息全部噴灑在耳側,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奇異香味。
味道有些熟悉……
「我們來交換吧,你如果非要知道戚少帥的事情……也不是不能說,不過你得讓我親一下。」
什麼鬼?
謝九被炸了個七葷八素,這又是哪出!
更要命的是,不知什麼時候面前艾爾的緊身衣已經從脖頸那裡撕裂而下至鎖骨,露出頸肩處雪白的大片皮膚。
燈光昏黃,映襯著女人媚眼如絲。
「很簡單的事情吧,現在我來主導一切,你只要閉上眼睛……然後我就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一切。」
女人越湊越近,一隻手甚至搭上謝九肩膀。謝九感覺一隻柔弱無骨的手搭上自己的肩膀,而眼前那雙捻著口紅的豐唇越靠越近。
她什麼時候抹的口紅……這是謝九腦子裡第一個浮上來的疑問。
很快疑問就消失了,不到五十平的房間裡,微醺的汗味和香水味混合,劇烈體力運動之後帶來的是強烈想要發泄的衝動。
那隻手與身體相觸時如同一塊柔軟的冰,謝九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流汗。但他聽見自己心跳聲幾乎震破耳膜。那股香味始終縈繞在鼻端。
耳旁好像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什麼都不要再想了。
就在此時,指尖突然刺痛。
謝九一哆嗦,如夢初醒。頭腦也清醒起來,這才驚覺兩人雙唇幾乎快要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