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羊蠍子,他好久都沒吃過了。
「那就再加一道羊蠍子。」程紹一邊說著,一邊給飯店打電話,
陳靈蘊兩口子冷眼旁觀,程開運忍不住說道:「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有閒心吃飯!」
程紹沒說什麼,程彧下意識懟道:「你都有閒心偷腥了還不准我們正大光明的吃飯,這是什麼道理?」
程開運被懟的無話可說。
程彧嘴炮夠了,心滿意足的放下一次性紙杯。他現在想看戲了:「說說吧!你們兩口子準備怎麼解決這件事兒?」
程彧幸災樂禍的態度過於明顯,程開運夫婦不是滋味的瞪了他一眼:「你現在是什麼態度?」
程彧覺得自己表示的應該挺明顯的。他現在就想當一名稱職的吃瓜群眾——在娛樂圈混久了。準確點說是跟那幫嘴碎又好奇心旺盛的練習生們相處久了,程彧也沾染上了一絲絲少年人的活潑心性。有什麼八卦都想聽一聽。
程彧還特別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解釋道:「我這不是生病了嘛。這也是躁鬱症的臨床症狀之一。」
合著你現在還把躁鬱症當成自己的擋箭牌了?這是病出經驗來了唄!
還在病房裡的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程彧還有心情勸陳靈蘊——以一名長期罹患躁鬱症的病人的角度,開解剛剛發現自己有病但不確定得病多長時間的新病友:「你不要覺得恐懼。也沒必要排斥。要懂得自我調節,自我排解。其實換個角度想想,作為一名珠寶設計師,躁鬱症的某些症狀可以更大程度的激發你的靈感。如果你能做到遊刃有餘的利用這個狀態,享受這個狀態,到時候讓你痊癒了你都捨不得。」
瞧瞧這話說的——這是一個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病房裡的人霎時間滿臉黑線,特別無語。
陳靈蘊深吸了一口氣,她覺得如果再聽程彧胡說下去,她的病情一定會加重。吃多少藥都挽救不回來那種。
「我們想說正事吧。」陳靈蘊目光冷冷的看向程開運:「你準備怎麼解決那個女人,還有那個女人肚子裡的孩子?」
程開運滿臉的猶豫,期期艾艾道:「我知道這件事情是我對不起你,可是她是無辜的,她肚子裡的孩子也是無辜的……」
程彧特別無聊的瞥開視線。這慫的連人家小姑娘的名字都不敢提,滿嘴的虛情假意,難道還奢望著他們會接受這段婚外情嗎?
顯然陳靈蘊也不能接受程開運的猶豫和開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一個小三兒能有什麼無辜?她明明知道你是有婦之夫還恬不知恥的跟在你身邊,還敢未婚懷孕,這就是她的無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