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容沉穩, 似是滿不在意。
李朝夕看著這一幕, 心底暗暗忖度:謝清禾就是謝清禾,與其他人不一樣。
聖宮……
想到聖宮,李朝夕的眸子裡便是一片極冷的殺意。
謝清禾的手肘戳了戳他。
「大師兄,中午去食堂吃飯嗎?」
李朝夕:……啊?
他還沒明白謝清禾為何現在對他如此熟稔。
謝清禾眨了眨眼:「我們現在可以不一樣的關係。」
不僅是拜把子兄弟, 還是一起陰暗爬行過的兄弟!
李朝夕遲疑:?
不一樣的關係?
謝清禾蹦蹦跳跳的去幹活。
李朝夕立在原地。
半晌,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奇怪, 沒生病啊, 怎麼感覺這麼熱。
……
刑仇副堂主帶著初級班的成員們,打開了刑堂內部的大門。
班次的考核, 實際上就是為刑堂選拔人才,到了中級班,基本上就是以後的中堅力量,有些刑堂的秘密,便可以讓他們知曉了。
謝清禾從一個雜役干起,一步一步,升為預備成員,成為初級班成員,直至今日,成為中級班成員……
若是不出意外,等過個幾十年,她正式成為高級成員,便再熬個幾百年,說不定能當上刑堂副堂主。
這條路被她走寬了。
刑堂內部的模樣,終於向謝清禾敞開了。
謝清禾心情複雜,跟著刑仇,走近不為人知的刑堂內部。
與長樂宗正道之首的輝煌光亮模樣完全不同,刑堂的內部是黯淡的、深沉的。
他們踏入刑堂的那一瞬間,壓抑的氣氛便籠罩下來。
隨著他們越往裡走,便越是能感覺到威懾與恐懼。
謝清禾本能地感覺到不適。
她看到其他人也不太舒服的樣子。
刑仇傲慢道:「瞧你們這些不中用的樣子,刑堂在長樂宗有極為重要的意義,說是中流砥柱也也不為過。」
「不僅僅要主持正義,更要在黑暗中而行,你們就這點膽子,以後還怎麼能撐起刑堂,撐起長樂宗,撐起整個正道,撐起聖宮的輝煌?」
他的一席話說得眾人羞愧不已。
謝清禾臉上卻沒什麼表情。
公司里缺她一個也不會倒閉,聖宮那邊缺她一個也不會垮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