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傻子,早就看出來沈御舟對楚蕾不太一樣,然而沈御舟對楚蕾極為呵護,若是動楚蕾,怕是要惹他翻臉。
現在還未成婚,地位不穩,最好先殺雞儆猴,拿一個不起眼的人開刀。
於是玉嬌娘的目光便定格在了謝清禾身上:
謝清禾,是沈御舟勉強收下的女弟子。
沈御舟平日裡對謝清禾不管不顧,任由她胡鬧,在犯事的時候會拎過去斥責。
關鍵是,之前楚蕾便說過謝清禾似乎對師尊圖謀不軌。
玉嬌娘聽聞謝清禾從秘境回來,便準備上門打臉。
她天然的地位壓制,熟練的栽贓陷害,足以讓謝清禾招架不住,沈御舟看在要成婚的面子上,也會另謝清禾閉門思過,再好一點的估算……不敬師娘,起碼去刑堂關個一年半載。
等謝清禾閉門思過出來,她也與沈御舟大婚完畢,成為長樂宗名正言順的師娘。
那時候,楚蕾因著她手段退避三舍,她再拿捏謝清禾,豈不是穩穩噹噹?
玉嬌娘算的很清楚,對於這些只知道修仙的修士,她穩操勝券。
沒想到,在謝清禾這裡栽了跟頭:
謝清禾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當面對著掉小珍珠,哭的比她一個合歡宗的都要入戲三分,轉頭默默吊死了?
不是,你有病吧?
玉嬌娘氣的不行,卻又被沈御舟的目光壓制。
她對沈御舟覬覦許久,萬萬不可如今一切俱毀。
玉嬌娘勉強掛上笑:「我也不知道小禾怎麼想不開了……許是其中有什麼誤會……」
沈御舟對這個回答亦是不滿意。
實際上,在眾人眼裡,他還是那個雲淡風輕的掌門師尊,此刻丹田處卻升起來一股邪火,想要將玉嬌娘碾成粉末:
她怎麼敢壞了他的好事?
眸中殺意微斂。
沈御舟淡淡開口:「什麼誤會,給我說清楚講明白。」
他早就看出來了,玉嬌娘出手的目的,不是謝清禾,而是楚蕾。
玉嬌娘如此不安分,若是壞了他的大計,他不介意將玉嬌娘親手殺了。
只是,如此這般,自然會髒了他的手。
他的眉眼間涌過一絲淡淡的厭惡。
玉嬌娘心頭一顫。
她跟沈御舟其實認識幾十年了,以前的沈御舟就是個浪子,比合歡宗都要合歡宗,她一直沒想過沈御舟竟然會娶妻。
直至這次沈御舟說想要安定下來,她這才欣喜若狂地抓緊了他。
可是……沈御舟變得與以往不太一樣。
他在某時,會讓她覺著極為危險可怕,仿佛下一秒便會將她碾碎成灰燼。
玉嬌娘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哆嗦。
她老老實實道:「我是想要探望一下謝清禾的,畢竟是你的弟子……我想著關懷一下,是我的本分……沒想到她不想喝,我們倆談話間,粥便歪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