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浪師兄抱臂:「那我們倆這侍從,可要好好保護你們倆。你們倆呢,主要任務就是不要被那些男花魁迷了眼。」
蘇浪與元亨充當謝清禾與天香的侍從。
他們倆修為已經到了煉虛期,下一步就是元嬰,隱藏實力還是能做到的。
謝清禾與天香一人拿著一支鳳羽花入場券,分別帶著侍從,走進了溫柔鄉的大門。
與此同時,在溫柔鄉的尊享秘密席位里,青衫男子引著一個身著黑袍、戴著銀雕面具的男子坐下來。
「我請了你這麼多次,你總算是來了。」
黑袍男子淡淡道:「你說你已經邁過生死大劫,沒想到,冥修的生死大劫,竟然被你突破了。」
青衫冥修男子笑眯眯道:「其實,完全突破,只不過這次是穩操勝券。我才邀請魔尊前來看看我冥修的實力,這次,我們的結盟,定然是萬無一失。」
魔尊極為慵懶地往後一趟。
他的椅子十分寬闊奢靡,將他舒舒服服包裹起來,從他們這裡俯視溫柔鄉,足以將溫柔鄉整個收入眼底。
許是因著溫柔鄉的旖旎,他的聲音亦是染了些慵懶。
「原來你是找到了養料。」
冥修的手段極為殘忍,比魔修都令修仙界聞風喪膽。
他們吸食修士的靈丹,以殺戮為生,更為殘忍的是,被吸食的修士越是清醒,就越是能保存完整的靈氣。
他們被稱為從冥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修仙界中的正道修士,對魔修是硬對硬的殺戮,對於冥修,則是戰到死的恐懼。
不要淪落到冥修手中,冥修會將他們的骨血都吞吃殆盡,這是他們的共識。
這些年來,冥修在修仙界裡愈發臭名昭著,他們不得已,慢慢收斂了他們的行蹤,行事愈發謹慎。
沒想到,這溫柔鄉,便是冥主設立下的一處冥窟。
「這點養料?」
冥主亦是坐在旁邊的奢靡椅子上,他道:「前些時日,女花魁引得的修士,很快便被消耗乾淨了,這些男花魁,吸引的並不是很多……」
魔尊微頓:「看來你的目標,不僅僅是這些花魁。」
「他會把我要的養料拱手送上。」
冥主微笑,飲盡一杯酒:「我放長線放的夠久,這條魚,也該上鉤了。」
冥主他們所在的位置,是溫柔鄉的最隱秘之處,能縱覽全局,空間並不是很大。
在這裡旁邊,還設立有VIP空間。
這時,有人引著一個面容發青,腳步虛浮的男人上來。
該名男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眼神發直地看著花魁競選。
旁邊伺候他的人,足足有十幾個人,俱都是美貌無比,有男有女。
魔尊的手指微不可見地頓了頓:「這是?」
冥主:「這就是我說的魚。」
魔尊:「你的魚,只有一條。這個人,不過是一個宗門的長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