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禾看著黑袍人,心跳如鼓。
她不敢說話。
然後看到魔尊抬手,將門關上了。
謝清禾緊張地咽了口吐沫,想要將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低。
魔尊走過來了。
謝清禾頭更低了,努力將自己藏起來。
「大人……大人靠這麼近做什麼?」
魔尊的聲音很冷:「我看你雖然其貌不揚,卻很像是我的一個故人。」
「哈哈哈!怎麼可能?我就是一個雜役,怎麼能配得上魔尊大人的故人?」
魔尊:「哦?我說了我是魔尊嗎?你怎麼知道?」
謝清禾:……
她頓時不知道說什麼。
這司馬花花,倒真是聰明!
只是平日裡他雖然說不會殺她,她親眼見到了他與冥主的結盟,這種機密事情,怎麼樣也不該是她現在能看到的。
她最好是裝糊塗,說他不知道。
謝清禾堅決裝死。
魔尊反倒是越來越好笑。
她怎麼做到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剛才讓他們都出去的時候,他可是看到天香的臉色都要變成猴屁股了,若非蘇浪給她遮擋了,天香真的要立刻露餡。
這才是一個新弟子的正常反應。
……話說回來,若是謝清禾是正常弟子,他也不會對她這麼多加關注。
「別裝了,我看出來是你了。」
謝清禾眼睛微睜:「你沒看出來你沒看出來你沒看出來,你就當你沒看出來!」
「可是我看出來了。」
謝清禾尖叫:「你沒看出來你沒看出來你沒看出來,你就當你沒看出來知不知道啊!!」
怎麼還有人上趕著拆穿啊!
不戳破窗戶紙,還是好朋友!
魔尊明顯就是要跟她打開天窗說亮話。
「既然跟我不是故人,那你浪費我這麼多時間,不如殺了你吧。」
謝清禾只好說:「好吧,是我。」
她頓了頓:「你不會殺我的吧?」
「不會。」
「那你跟溫柔鄉有什麼關係?」
魔尊:「冥主搞了這些,要拉我來商議結盟之事,我便來了。」
謝清禾:「你怎麼這麼恰好過來的?你們是不是能看到這裡發生的事情?」
「我看刑仇要為難你,便過來了。」
魔尊遲疑道:「刑仇給你下藥了?」
謝清禾點了點頭。
魔尊面具下的臉色一變。
籠在袍子中的手指緊了緊。
謝清禾緊著說:「但是刑仇幫我喝了。」
「所以……」
她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