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給自己打飯,還打包帶了今天的晚飯,之後拿著令牌,去打刑堂重刑犯的飯。
等她吃完飯,推著小推車,便往刑堂深處去了。
權姜師兄姍姍來遲,滿臉的不耐煩。
「你不用這麼積極的,我說的三天也就是隨便說說,實際上並不會卡著三天,你有什麼事兒就去辦,過個幾天再送飯也是一樣的,他們都是作惡多端的老妖怪,死不了的。」
謝清禾認真的說:「說了三天,那就是三天。除此之外,我還能做什麼事情呢?師兄你也沒有給我安排啊?」
權姜師兄被噎了一下。
他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刑堂這是按照功績才能安排事情的,你以為我像是你一樣沒事兒干啊?」
跟謝清禾一起開了刑堂八陣囚後,權姜師兄扭頭就跑了。
謝清禾聳了聳肩,推著小推車,往刑堂深處去了。
八陣囚,是按照罪行嚴重程度區分的。
越往裡走,人就越少,也越來越陰森。
「乾、坤、震、巽、坎、艮、離、兌」……謝清禾一個一個打開,然後給他們送飯。
這次似乎距離上次送飯的時間有些長了。
有些人餓得不行,氣急敗壞地罵謝清禾。
謝清禾從未見過這麼多狼狽的犯人。
她看著他們身上重型枷鎖,便能想到他們當初是多麼窮凶極惡,犯下多少的壞事兒。
她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手指有些發抖。
穩住穩住,謝清禾,你要注意這裡到底有什麼,然後找到線索。
她這麼給自己說著。
調節自己的心態,等她到了倒數第二個囚牢,這裡是水牢,只有深深的水,根本沒看到人。
謝清禾:??
「有人嗎?」
她底氣不足的樣子:「請問有人嗎?」
沒有人回答謝清禾。
難道是空牢房?
謝清禾看著那水,只覺著黑水漆漆,仿佛要將人吸附到裡面了。
在角落,她看到了不知道多少天前留下的殘羹剩飯。
謝清禾小心地換了新的飯。
然後推著小推車走了。
在她走了沒多久,那黑色的水微微波動。
仿佛有什麼要從裡面出來似的。
最後一個牢房,謝清禾進去的時候,險些被嚇死。
滿是枯骨,不見人影。
謝清禾看的臉都要麻了,抓緊時間放了飯菜,拔腿就跑。
刑堂關押的都是什麼啊!
根本不是正常人!
等她再次回到刑堂八陣囚的入口,深深呼吸一大口氣,這才覺著回到了人間。
怪不得對刑堂望而生畏,呆在這種可怕的地方數百年數千年,靈氣盡失,倒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