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是,要好好籌備大婚,三個月後舉行。
在李奶奶同意的那天夜裡,章竹雨對未來的夫君逸郎,敞開了神識海。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逸郎走到了黑塔的面前。
黑塔卻並不允許逸郎進去。
就是從那天開始,章竹雨發現逸郎有些不對勁。
她開始害怕,於是決定用自己特殊的方法,記錄下這些事情。
章竹雨說,她的頭越來越疼,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生長。
而頭疼的時候,逸郎與她的神識海交融,讓她的頭疼稍稍緩解。
黑塔的那扇門,也逐漸裂開了一條縫隙。
謝清禾看到這一頁紙,她摸了摸自己的頭。
她怎麼也頭疼起來了?
一定是幻疼!
第62章 井裡
「咚咚咚!」
有人在敲門。
「禾兒, 你睡了嗎?」
四個人面面相覷。
「……禾兒?你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謝清禾抬手,撤去了防護陣法。
她站起身來,打開了房門。
羿龍公子的手指微頓, 白皙的手指蜷縮起來, 臉上滿是委屈:「「我剛才敲門好久, 你都沒有回答我,我以為你出什麼事情了。」
他的視線, 越過謝清禾的肩膀,看向屋內的其他人。
羿龍公子含笑道:「打擾了, 我來伺候恩公沐浴入眠。大家是不是先……」
他暗示。
李銳站起身來:「啊是我們呆的太晚了!我們這就散會!」
藍莫語臉都紅了, 尷尬:「你們、你們不要太晚, 明日還有正事。」
段蟬走過來,趴在謝清禾耳朵邊說:「其實……我覺著大師兄更好。」
「不過,大師兄肯定不如羿龍公子柔順。」
謝清禾:???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
三個人都走了, 羿龍公子笑吟吟道:「明日還有什麼要事?出行奔波這麼累,還是要有充足的睡眠比較好呢。」
謝清禾搖了搖頭:「就是此行的任務罷了。」
羿龍公子:「哦?可有什麼進展?剛才你們是在討論這個嗎?」
謝清禾否認:「不是。」
羿龍公子給謝清禾收拾房間,他端茶倒水的行為十分自然。
謝清禾托腮看著他。
隨著羿龍公子在她身邊時間越長, 她越是有些離不開羿龍公子了。
有個人陪伴著自己, 端茶倒水,似乎也不錯?
況且,他不求名分,只要謝清禾一點點的愛。
這種痴情的愛人, 從哪兒去找啊?
謝清禾腦子想到這里, 手下意識地給了自己腦袋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