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出了神識海。
已經過了整整一夜。
天色陰沉,只有邊際泛著一絲微光。
太陽快要出來了。
冥河之畔,申屠逸與申屠有悔的廝殺,已經到了尾聲。
申屠逸殺了申屠有悔。
他一臉血色,當初的那個柔美嬌羞的溫柔鄉公子,已經看不出痕跡。
蠱蝶趴在魔尊的頭上,她給司馬花花傳遞了信號:「完蛋了,日後的仇家加一。」
「申屠有悔死的太慘了……冥修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申屠逸竟然將申屠有悔給吸食了。
看樣子功力大增。
「好噁心……還是魔修敞亮。」
司馬花花:「謝謝誇獎,還是第一次有人夸魔修敞亮。」
等到太陽從邊際蹦出來。
棲息在司馬花花頭上的蠱蝶,沐浴著陽光,變成了謝清禾。
謝清禾尷尬地抱著司馬花湖的頭,趴在他肩膀上。
更為尷尬的是,司馬花花像是怕她摔下去,一下子抱住了她的兩條腿。
「……那個,不好意思,讓我下去?」
司馬花花鬆開手。
謝清禾從他後背上爬下去了。
他的身形僵直。
從未有過女子,竟然如此與他近身。
謝清禾真是的……都要變回來了,還不知道提前從他頭上下去嗎??
剛走過來的大長老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他揉了揉眼睛:不是吧?魔尊大人竟然讓謝清禾趴在他後背上!
兩個人以這種姿勢浪漫看日出!
難道……魔尊大人真的開竅了?
魔族要有魔後了?
司馬花花淡淡看向大長老:「她回來了,我讓你安排的,可以進行了。」
大長老臉色一肅,轉身離開。
謝清禾說:「你安排什麼了?」
司馬花花:「魔族這邊雖然在冥修追殺你們的時候接應到你們,但是正道中人不是省油的燈,看到你們落入魔族手中毫髮無損,自然會懷疑你們私通魔族。」
「所以……」
他看向謝清禾,手指微張:「你得身受重傷。」
他說:「你想要什麼樣的重傷?腿?胳膊?肺腑?」
謝清禾:???
你還怪好的咧!
只是……
大哥,你知道我沒錢治病的不?
她的腦子殘缺不全,治病要巨款,再身受重傷治病,她一定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