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小師妹啊,脾氣倔的很。」
「她吃軟不吃硬,你硬,她就比你更硬。」
「便是我這個大師兄,也改變不了這樣的想法。」
大師兄一說話,權姜便自覺矮了三分。
他尷尬應對:「是,大師兄說的是……」
大師兄李朝夕笑吟吟道:「要我說嘛,謝清禾既然不喜歡這種問話方式,刑堂就改變一下形式,讓她自己說嘛。」
「不是說不服從刑堂的命令,而是修士們也都有自己的驕傲和脾氣,我們也該尊重一下他們。」
「謝清禾說什麼,我們就按照她說的去調查,如果發現不對,那她肯定有問題。若是她說的都是真正發生的,那麼肯定沒有問題。」
他的話語淡了起來:「畢竟,謝清禾乃是師尊力排眾議收為關門弟子的,這樣的人,乃是萬里挑一,怎麼也不可能跟魔族,跟冥族勾結的吧?」
李朝夕輕描淡寫地說這些,說的權姜額頭上隱隱冒出來冷汗。
他不自覺地便變換了坐姿。
擦著冷汗,低頭順眼地說:「是是是……大師兄說的是……」
他看向謝清禾,眼眸裡帶著些不甘心。
然而依舊說:「就按照大師兄說的辦!」
……
謝清禾出了刑堂,頭還有些發暈。
她的大腦受傷之後,隱隱有些後遺症。
不能長時間凝神聚氣,這麼長時間的審問,她有些支撐不住了。
謝清禾只想回到自己屋子裡睡覺休息。
沒想到,有人攔住了她的路。
吳善師兄陰沉著臉說:「你到底跟權姜說了什麼?他現在懷疑我是奸細!」
謝清禾頭暈腦脹,十分想吐。
「你能不能讓我過去……這是權姜的事情,你跟他說啊,你找我做什麼?」
吳善:「我當然要找你,我覺著你形跡可疑,才是最像是奸細的一個!」
謝清禾實在是受不了了。
她眼前冒著白光,整個人都是想暈倒。
眼前的視野里,冒著無數的白色光點。
謝清禾捂住自己的腦袋,「你……你別說了……我真的要吐了……」
吳善:「不行,你要跟我去找權姜師兄說清楚,我們已經儘可能地快速趕過去了,可是就是差一點,這能怪我們嗎?這應該怪你們沒有做好,哪兒能懷疑是我?」
謝清禾虛弱道:「跟我沒關係啊……我都被權姜師兄放出來了,我還是傷勢最嚴重的,你讓我走……靠,別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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