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呢!沈御舟!枉你喜歡楚蕾,卻不敢告訴天下人,也不敢娶走她,只敢當一個懦夫!」
沈御舟的聲音平穩:「你這般鬧事,不過是沒長大的小孩子行徑,等你成為了妖王再說吧。」
金璨氣的跳腳:「我就是以後的妖王!我爹只有我一個孩子,我以後必然是要繼承妖王之位的!我告訴你,我就是成為了妖王,我也會說你是個懦夫!」
他說:「不對,你壓根就不是個男人!」
「你根本不是個男人!」
「你要是個男人,就根本忍不了一點!!你不是個男人!」
在金璨大聲叫囂沈御舟不是個男人的時候,沈御舟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上終於顯出來些許的情緒。
他抬手,示意刑堂弟子們將金璨請出宗門。
「我長樂宗,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金璨被吳善架著,猶自大罵:「哈!我說你不是男人的時候,你知道跳腳了?你也知道你不是個男人??」
「我告訴你,你就永遠不是個男人……」
金璨的聲音遠去了。
謝清禾被沈御舟的眼神掃了一眼。
她下意識地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到沈御舟的身上有殺氣。
至於嗎,不就是當中大罵他不是男人,至於這麼勃然大怒,將金璨趕出去嗎?
剛才不是還在擺POSE,想要當一個仙氣飄飄的師尊的嗎?
金璨這麼一鬧,沈御舟似乎沒了心情。
玉嬌娘戰戰兢兢,伺候著沈御舟回了房。
聖宮特使更是高高在上,這一場婚宴,似乎從「你不是個男人」開始,悄無聲息地毀掉了。
謝清禾若有所思地看著沈御舟身邊的侍奉的人都跟上去。
現在跟著沈御舟身邊的,都是貌美的男子。
看上去真是賞心悅目。
只是,他們的狀態,卻似乎並沒有受到大婚的渲染,沒什麼開心的意思。
像是長久地承受著什麼不可說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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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娘在大婚的第二天,就開始「瘋了」。
這種瘋了,體現在她脾氣暴躁,開始責打下人,精神狀態極為不穩定。
她想要什麼山珍海味,沈御舟都給她搞到手中,然而玉嬌娘就像是瘋了一樣,渾身顫抖,仿佛很是害怕沈御舟。
沈御舟只好無奈的解釋:「她有些無法應對成為一宗掌門夫人,還需要時間……我讓她多歇歇,她也不肯。」
很快,玉嬌娘便用更多的時間呆在房間裡。
大家都說,這是師尊沈御舟對玉嬌娘的寵愛。
謝清禾偶爾聽說了一些傳聞,她覺著玉嬌娘也許會後悔?
玉嬌娘那時那麼囂張跋扈,無非是以為成為掌門夫人之後可以作威作福,可偏偏,這個人是沈御舟。
沈御舟不會讓一個人騎在他頭上的。
謝清禾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